“谁让我是你,第一个看见的人呢?”
他说着,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没有退开,仍是那样近地坐在她床边。
瞧着,心情倒是很好。
“能看见了,可高兴?”
越卿卿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垂下眼睫,想了想,轻声道:“高兴的。”
“真的?”
卫珩的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高兴怎么不见你笑一个?”
越卿卿抬眸看他,眉头微微蹙起:“你今日进来,就是为了逗我笑的?”
“自然不是。”
卫珩答得理直气壮,“我进来是为了看你的,能逗你笑,那是意外之喜。”
越卿卿被他这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偏过头去。
卫珩却不放过她,往她跟前凑了凑。
“你方才问我的事,我还没答呢。”
越卿卿的心微微一紧。
她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戒备。
他刚刚还说不知道,现在又要回答,这让越卿卿很难信任他。
这人嘴里,究竟有没有一句实话?
卫珩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笑意渐渐加深。
“我的人的确去过,但我没去过,我若知道萧鹤归会从永州带回你,我就该早去的。”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得低。
越卿卿抿了抿唇,轻声道:“那你的人当时没见过我?”
卫珩挑了挑眉:“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一向不会跟我说。”
一个女人而已,他的暗卫除非是想死,才会跟他说这种事情。
越卿卿垂下眼睫,没有答话。
卫珩看着她的模样,忽然笑了。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越卿卿抬眸看他。
“天音楼的镇楼之宝,名为天音令,传闻可以号令天音六司,萧鹤归离开永州时,天音令也丢失了。”
越卿卿的心猛地一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声音微微颤:“你确定?”
卫珩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动作轻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问这个,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越卿卿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