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点头:“同在天音楼对少主出手的,是同一批人。”
“这些人是死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如果不是箫将军出手及时,属下也招架不住。”
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武功不精进,才害的越卿卿落入了险境。
越卿卿皱眉,突然问了句:“我在朔方城,有什么仇家吗?”
直觉告诉她,知道她要寻天音令的人,必定是最熟悉她的人。
若非如此,怎么会追杀到这里来。
那些人知道她的行踪,又或者,是知道清风明月的行踪。
总之,不管是什么,越卿卿认为,想让自己死的人,不一定是因为天音令。
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挡了某些人的道。
闻言,清风仔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少主是城主唯一的女儿,将来继承朔方城的人,定然也是少主。
裴公子虽然是城主的养子,但那是城主为少主寻的死士。
况且,裴嵘喜欢少主,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意,他必定不会对少主下死手。
只是若为了城主之位,清风也不敢保证。
但,她还真想起了一个人。
“云姨娘。”
她淡声吐出这个名字,越卿卿眸光一凌。
“云姨娘是自卖进入城主府的,当初城主见她可怜,小小年纪便要卖身葬父,所以给了她银两,让她去葬父。”
“当初城主只是日行一善,却不曾想,第二日,云姨娘便跪在了城主府的门口,说自己已经被城主买下,如今是他的人了。”
想起这件事,清风就恨得牙痒痒。
当初夫人还在,少主年幼,但城主很是疼爱她们。
就是因为云姨娘的到来,夫人同城主生了嫌隙。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一个费尽心思,处心积虑要勾引的女人。
她在夫人生病时,日日伺候夫人。
城主府的人都说云姑娘心善,是个知恩图报的。
可偏房内,她却解了衣衫,为醉酒不醒的城主暖床。
她自导自演了一部戏,说是城主酒醉后拉着她,她挣脱不掉,这才成了城主的女人。
谁也不知道那一夜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也因此病情加重,不到三年,就丢下了还没十岁的少主去了。
自此城主府中,云姨娘成了唯一的女主子。
城主很少回府,带着少主去各处游览。
一直到少主及笄,才回来。
“云姨娘可有子嗣?”
越卿卿问了句,清风摇头:“城主不去她房中。”
因为夫人的死,城主几乎是恨透了云姨娘。
但那日云姨娘衣衫凌乱的从他房间走出,谁都看到了。
他不纳妾,便是毁人清白,还不认错的渣男。
是夫人做主纳了她。
“还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你让明月在朔方城再好好查查,我想,一定会有不一样的现。”
越卿卿勾唇笑了下,清风点头,飞身离开。
宅斗嘛,她是没经历过,但是也看过。
这个云姨娘,听着就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
能靠自己的手腕,在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持整个城主府,能简单吗?
毕竟啊,满京谁不知道,小秦氏最是贤良淑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