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分一分。”
越卿卿抿唇不语。
箫岐俯身,离她更近。
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要扫过她的脸颊,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点暗沉的光。
“我若只是假意……”
他哑着嗓子开口:“现在该做什么?”
箫岐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像一头狼盯着一块肉。
“我若只是假意,我就不该问你这些废话,直接把你办了,回头往萧鹤归面前一扔,看他什么表情。”
“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不痛快,不是吗?”
他说着,却没动。
话狠辣,但实际上,却只是停在越卿卿唇边一寸的距离。
越卿卿的呼吸停了一瞬。
箫岐看着她,忽然松开她的手腕。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站定了。
越卿卿慢慢坐起来,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抬手拢了拢,却没去捡那件落在地上的披风。
箫岐站在三步开外,手垂在身侧,指腹上还沾着她颊上的血。
他眉眼冷峻,薄唇紧抿,可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箫岐。”
她开口喊了她的名字,他抬眼。
越卿卿看着他,勾唇笑了一下。
“你方才,”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若真的做些什么,我反倒能放心了。”
箫岐皱眉,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越卿卿没有答。
她站起身,从他身侧走过,去捡落在地上的披风。
越卿卿低头系着,动作不紧不慢。
箫岐走过去,从身后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
越卿卿的动作一顿。
她低着头,感觉他的手覆在自己手上,骨节分明,指腹粗糙,是常年握刀的手。
箫岐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握。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灼热而克制。
“卿卿。”
他喊她,像尝一口甘甜的酒,又像是在咽下什么苦涩的滋味。
越卿卿没回头。
“你说我争抢你,是因为萧鹤归。”
他顿了顿:“是,我承认,起初是这么想的。”
“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你的时候,想的不是他。”
箫岐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