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亲自审问,看着老实本分的张强只是默默流泪和反驳,不自证也生气,只是悲痛的说着自己无辜,弟弟一家三口死得惨。
随后赶来的张父张母,哭着在外面大喊张强是无辜的,各种提供张强不在场证明。
冥弃在观察室,敏锐察觉到张强在听到父母哭喊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嘲讽。
对护着自己的父母有这种眼神,看来案件的隐情绝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得清的。
张强一问三不知,孙耀又不能直接说冥弃已经看到他杀人的画面,只能求助地看向监控镜头。
冥弃起身:“叶局长,该我们俩上场了。”
“好。”
二人来到审问室,孙耀关上门站在一旁,张强泪眼朦胧地看着叶宏才,市警局的局长,官大得吓人。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穿的便服,他没见过,不知道身份。
“叶局长,我真的是冤枉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叶宏才还没说话,冥弃一屁股坐在张强对面问道,张强看向摸鼻子的叶宏才,叶宏才往后退了一步:“这是我们的特别顾问,她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
“这……”
张强看着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女人,心中竟然泛起了淡淡的不安。
“是我的心里话。”
“既然如此,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游戏,你看着这块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怎么样?”
张强一看不断晃动的怀表,心里不屑。
警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但无法定他的罪,才会想出用催眠的方法来引导他。
“容我提醒一下顾问大人,在我国是不允许用催眠术审问的。”
叶宏才也无奈应道:“不能。”
要知道冥弃说的能让犯人说真话的技能是催眠术,他一定不会把人带到这里,一个搞不好,他都要被问责。
冥弃震惊:“我没说要使用催眠术啊?”
她把骷髅头怀表放在桌面上摊手:“我就是让他看上一眼,什么都没做。”
“好了,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张强,你现在是清醒的吧?”
张强皱着眉头点头:“清醒。”
“叶局长你也见了,他确实是清醒的,我可没有催眠。”
“嗯。”
两人都不知道冥弃在搞什么鬼,眼看她确实没使用催眠术和引导话语,也就随她去。
张强往后挪了挪屁股,背靠在椅凳上,警察都撬不开他的嘴,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
“张伟是你杀的吧?”
张强嘴角往下一瞥张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