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萨蒂和多米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怀迪贝身上,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眼底都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玩味笑意。
“哦——”小萨蒂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勾人的媚意,又藏着几分狠劲,“长得倒是挺有味道的嘛。”
多米诺也微微颔,嘴角勾起一抹同款的、意味深长的笑。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小萨蒂舔了舔猩红的唇瓣,眼底闪着兴奋的光,“我们保证,让她服服帖帖的,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怀迪贝的叫骂瞬间又冲了上来:“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混账!放开我!有本事一对一,我非拧断你们的脖子不可!”
萨凯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颗被淡蓝色薄膜包裹着的鲜活心脏,正一下一下,有力地微微搏动着。
他随手递给小萨蒂:“这是她的心脏,她就交给你们了。”
小萨蒂伸手接过那颗心脏,指尖触到温热的搏动,脸上的笑容愈灿烂,也愈危险。
“您放心,萨凯大人。”她晃了晃手里的心脏,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萨凯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砂糖、莫奈与吉姆斯·温缇雅紧随其后,很快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小萨蒂、多米诺,还有被死死钳制住的怀迪贝。
“你们这些下贱的女人!放开我!我非要——”
怀迪贝的叫骂还在继续,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难听,话音未落,小萨蒂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
怀迪贝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出一声闷痛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弓起了身子,额角瞬间冒出汗珠。
小萨蒂甩了甩拳头,脸上甜美的笑容彻底变成了危险的狞笑:“叫啊。接着叫,越大声越好,我最喜欢听硬骨头的惨叫了。”
多米诺缓步走到怀迪贝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紧绷的下颌线,轻声道:
“身材倒是保持得不错,皮肤也紧实,难怪萨凯大人会特意把你带出来。”
“呸!”怀迪贝狠狠朝她啐了一口唾沫。
多米诺侧身轻巧躲过,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眼底却没半分温度:“有骨气,我就喜欢这种硬骨头。正好,这推进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磨硬骨头的法子。”
她的指尖划过怀迪贝绷紧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你知道吗?凭着萨凯赐予我的这颗果实,没有人是我翘不开嘴的。
哪怕是在海上横行了几十年、嘴比钢铁还硬的老海贼,最后也会乖乖跪在我面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
怀迪贝依旧满眼戾气,咬牙叫嚣道:“有什么阴损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喊一声饶命,就不配做老爹的女儿!”
多米诺转头看向小萨蒂,嘴角勾起一抹笑:“小萨蒂,今天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小萨蒂舔了舔唇,眼底的兴奋更甚:“好主意~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下一秒,办公室里便响起了凄厉的惨叫,一声接着一声,穿透厚重的门板,在空旷的走廊里隐隐回荡。
可这里是推进城,是地狱的入口,没有人会来救她,也没有人敢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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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城的出口处,金灿灿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莫奈踏出冰冷的铁门那一刻,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睛。
暖融融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驱散了几个月来沾在骨血里的阴冷潮湿。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她及腰的淡绿色长,也扬起了她那对洁白的羽翼。
她下意识张开双臂,将双翼完全舒展,任由风从羽毛的缝隙间穿堂而过,带着阳光的暖意。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她已经阔别了太久太久。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海水的咸涩,还有远处花草的淡香,和推进城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判若两个世界。
“姐姐?”砂糖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小脸上带着几分担忧,“你没事吧?”
莫奈睁开眼,低头看着身边小小的妹妹,眼底的冷意瞬间散去,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没事。只是……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阳光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远处是艾格赫德直插云霄的未来感建筑群,澄澈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绵软的白云,干净的街道上,圆滚滚的机器人正有条不紊地穿梭忙碌,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居民散步闲谈,语气温和。
一切都平静得不像话,安详得像一场梦,和她记忆里永远充斥着硝烟、厮杀与算计的大海,完全不同。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她便下意识低头,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那里隔着衣物,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片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剜走了一块——她的心脏,不在这里。
她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落在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吉姆斯·温缇雅身上。
那个女人一身整洁的白色医生大褂,手里提着银色医疗箱,步伐从容沉稳,气质温婉,可就是她,用手术果实的能力,毫无波澜地剜走了自己的心脏。
那是特拉法尔加·罗的能力。
那个曾经和他们是一家人,是少主曾经答应成为未来的红心干部,后来又反目成仇的“死亡外科医生”,他的果实能力,怎么会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她的目光又落回身边的砂糖身上,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砂糖看起来比一年前长高了一点,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成熟,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藏着的恐惧与对她的依赖,却一点都没变。
她必须找个机会,和砂糖好好谈一谈,弄清楚这暗无天日的几个月里,外面的大海到底生了多少天翻地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