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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天庭风雷(第3页)

沉安握紧怀中的观测册,仍觉掌心发凉,「太白前辈的意思是……他们会暗中对付我?」

「或你,或你身边的人。」太白金星话语轻描淡写,却像一根细针穿破夜色,「他们不会明着违抗玉帝的裁决,但总有千百种方法让你无法继续观测。」

杨戩侧过身,灰蓝的瞳孔在暮色中微微一亮,语气冷峻,「有我在,他们不敢动。」

「真君之威自然足以震慑一时,」太白金星淡然一笑,「但裂隙牵涉的不仅是军权,更是秩序本身。他们若决心破局,未必会从刀剑着手。」

沉安心头一沉,脑中浮现昨夜那些前来探问的仙官:有人语带劝说,有人笑里藏针,每一张面孔都像蒙着一层薄雾。他忽然明白,真正的危险不在刀剑,而在那无形的谋算与话语——一个看似善意的传言,就能将凡人观理使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回到太白金星安排的云阁,夜色已然完全笼罩天庭。窗外的星河低垂,云海翻涌,远处凌霄宝殿的金光在雾气中忽明忽灭,像一隻潜伏的巨兽。太白金星取出一枚微光流转的玉简递给沉安,「这是今日议堂的即时云译,含各派言辞。你最好熟读,明日便能察觉谁是真心支持,谁是假意观望。」

沉安接过玉简,感觉那份重量远超一块普通的玉石。那不是冷冰冰的资料,而是天庭暗流的缩影,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他抬头问:「前辈,裂隙真的只是自然异变吗?」

太白金星目光一闪,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望向窗外的星河,声音带着一抹深远的低沉,「天道自有运行,但天道之下也有人心。裂隙若只是自然,为何其节律与某些旧法阵的灵纹如此相似?」

「旧法阵?」沉安心头一震,「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推动?」

「只是推测。」太白金星转回视线,淡淡一笑,「但凡是推测,就足以让守旧派有所图谋。因为只要裂隙成为谈判的筹码,他们便能以『维护秩序』之名,重新夺取主导权。」

话音落下,云阁一片寂静。沉安感觉一股冰冷从脊背爬升,这意味着裂隙的出现也许不仅是自然失衡,更可能是某些人刻意放大的结果。而他带回的数据,无意中成了那些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安安。」杨戩低沉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不要被猜测吓倒。真相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继续观测,否则就让那些人得逞。」

沉安抬眼望向他,从那双灰蓝瞳孔中得到一丝安定。杨戩的目光像夜空中最稳固的星辰,不因风云而动。他点点头,「我明白。但若真有人操纵裂隙,我们怎么查?」

太白金星收起笑容,语气难得严肃,「凡人不宜直接涉险。我会从议堂言辞中寻线索,你们则继续监测南境。一旦裂隙再次变化,或可逼出暗手。」

商议至深夜,太白金星离去后,云阁内只剩沉安与杨戩。窗外星河沉静,广寒宫方向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似是嫦娥在夜风中抚弦。沉安望着那抹远方的银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衝动,「杨戩,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其实已经捲入了一场比裂隙更大的局?」

杨戩沉默片刻,走到他身旁,目光追随着同一片星河,「早在你踏入天庭的那一刻,局就开始了。只是你不曾退缩,反而一步步逼近核心。」

沉安苦笑,「可我只是个凡人。」

「凡人如何?」杨戩转过身,灰蓝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天庭千年不变,正因为缺少能从外看清的人。你看见的东西,是我们看不见的。」

沉安愣住,心头一暖,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他想起边境裂隙呼吸的声音,想起凌霄宝殿内那些质疑与威压,这一切都告诉他:他的存在不再只是偶然,而是一种必要。

夜风微起,吹乱了窗前的云纱。杨戩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坚定的温度。「无论风云如何,我都在。」

沉安心口一震,微微握紧那隻手,指尖传来的温度驱散了殿堂带来的寒意。他抬头望向夜空,远处裂隙的银光在星河间若隐若现,彷彿一个无声的谜语——有人在暗处操纵,也有人在光中守护,而他,正与身旁这位战神一同,走在揭开真相的道路上。

云海翻涌,星光流转,风声像低语般在耳边回盪。沉安明白,这场静默的角力已无退路。无论裂隙背后是天道还是人心,他与杨戩都必须走到最后,因为只有揭穿真相,两界才有新的节律,而他们的心,也才能真正并肩跳动。

黎明的鐘声尚未敲响,天庭的云层已经开始悄悄变色。广阔的苍穹被一抹银灰染上微光,像一张尚未铺平的绢帛,预示着新一日的到来。沉安在一阵轻微的云鸣声中睁开眼时,第一个映入视线的,是窗外那条远方若隐若现的银线——裂隙在夜色中依旧闪烁,彷彿一枚不肯闭合的伤口,将天庭的安寧割出一道无声的裂缝。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叩击。杨戩立即起身,身形如一缕冷光般移到门口,推门的瞬间,一股带着露气的晨风涌入室内。站在门外的正是太白金星,他身上的白袍沾满细碎的水珠,显然是夜间匆匆赶来。

「夜里刚收到南境急报。」太白金星直接开门见山,语气比平日少了几分云淡风轻,「裂隙在子时之后出现第二次异常膨胀,观测云羽记录到前所未有的能量脉动。这不是单纯的吐息,而像……有人在那里敲击。」

「敲击?」沉安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脑中立刻浮现昨日太白金星提到的「旧法阵」与「人为推动」。他走到云图前,打开昨日的即时曲线,指尖在其中一段反覆颤动的峰值上停下,「是这里?」

太白金星点头,「云羽显示的频率极不寻常,与南境云壑本身的节律完全不同,像是外力强行拨动灵脉。」

杨戩眉头紧锁,眼底的灰蓝色隐隐透出一抹寒光,「若真有人操纵,便是以两界气脉为赌注。」他语声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天庭若还在议堂争辩,恐怕裂隙早被推向失控。」

沉安望着图上急剧上升的波峰,只觉心脏也跟着抽搐般收缩。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裂隙真被人为干扰,任何理性的调节计画都将失去意义,两界气脉将在不可预测的时间内暴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必须回到南境,亲自测得最新数据,才能找出干扰源。」

「你要现在出发?」太白金星的白眉微微一挑,「天帝虽已授你通行,但守旧派肯定不会让你轻易离境。他们昨夜已在天庭各处佈置人手,名为护送,实则监视。」

「正因如此,更不能拖。」沉安握紧测风云羽,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如果我们停下,他们就能用『等待结论』为藉口封锁裂隙。那样不只是天庭,连凡界也会被迫承受后果。」

太白金星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他缓缓点头,「好,我来拖住那些守旧派的眼线。但你们一旦离开,就要做好无法即刻返回的准备。」

「我们明白。」杨戩语气沉稳,却带着无可动摇的力量。他转向沉安,灰蓝瞳孔在晨光中映出一层淡淡的银,「安安,你确定要再走这一趟?这次的危险,可能不只裂隙。」

沉安对上那双眼,心头的恐惧在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取代。他想起凌霄宝殿上那些质疑与嘲讽,也想起边境星河下杨戩那句「我们一起」的誓言,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定。这是我该做的。」

杨戩凝视他片刻,终于伸出手,掌心温热而坚定。「那就一起。」

晨光渐渐铺满云阁,太白金星轻叹一声,转身吩咐几名随侍准备云符与传送阵。他的背影在云雾中显得格外修长,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老从容。「我会在天庭内拖住李靖与那些守旧派,但裂隙若真有人为推动,恐怕连我也无法预测后果。你们务必小心,尤其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沉安身上,「尤其是你,凡人之躯不可硬撼灵脉,切记不可过度接触裂隙核心。」

「谢谢前辈。」沉安恭敬一礼,心中却清楚,若情势需要,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准备妥当后,杨戩取出一枚银蓝色的云符,灵力注入的瞬间,整个云阁的温度骤降,窗外的星河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朝南境方向流动。沉安紧握测风云羽,感觉那熟悉的震动在掌心復甦——那是裂隙的呼吸,也是未知的召唤。

云符啟动前的短暂寂静中,沉安忽然伸手拉住杨戩的衣袖。战神回首,灰蓝的瞳孔中映出他微微颤抖的身影。「杨戩,」他低声说,「不管前面是什么,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杨戩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随即俯身靠近,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距离内低语:「安安,我说过,无论风云如何,我都在。」

这句话像一缕温热的光,穿过云海的寒意,落在沉安心口。云符啟动的霎那,符光如潮水般涌起,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其中。沉安感觉脚下的云层正在消失,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急,像无数看不见的手在推动他们向南境奔去。

在最后一瞬,他回望天庭的方向。凌霄宝殿的金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遥远的山岳,静静注视着他们的背影。沉安心中一阵酸楚,却没有迟疑。他知道,那些金光背后是无数争辩与算计,而他们此行,正是要将真相带回这片金光之下。

符光彻底展开,云海翻涌如汹涌的银河。沉安闭上眼,感受那股强烈的推动力。他明白,这不只是一次单纯的观测之行,而是一场必须完成的使命:只有亲眼见证裂隙的真相,他们才能打破天庭与凡界之间千年的壁垒。

风声在耳边化为低沉的号角,宣告新的旅程正式展开。沉安紧握着测风云羽,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自然的狂怒,还是人心的阴谋,他都要与杨戩并肩走下去,直到那道裂隙的真相彻底揭开。

银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云海深处化为两道交错的光轨,笔直地指向南境的深渊——那是未知的尽头,也是希望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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