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往西,一个往北,从此再无交集。
走了一天之后,阿古拉突然进入了马车,他盯着萧绾看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那些侍卫,不知为何全都死掉了。”
公主一愣,“什么?这不可能!”
这是母妃送给自己的暗卫,也是保护自己安全的,是她在草原上生存的底气。
阿古拉叹了口气,“你安分些吧,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死了,我就再向大梁求娶一个。”
他看着公主娇嫩的脸,叹了口气。
“唉!为何不是周小姐呢?要是她该有多好。”
萧绾快气炸了,“你什么意思?”
阿古拉一点都不怕她,“意思就是,你没有周小姐好看,脾气也不如她,真是亏了亏了。”
萧绾眼睛通红,手指甲都深深嵌进了掌心。
她想要脾气,但她最大的倚仗没了,再任性也只是自己吃苦头而已。
萧绾忍了。
…
周念与萧澈的大婚终于到来了。
当日,皇城内外张灯结彩,十里长街铺满红毯,红绸锦缎挂满了屋檐,宫灯盏盏映得天地一片喜庆。
吉时一到,钟鼓齐鸣,礼乐悠扬,仪仗绵延数里。
太子一身大红吉服,身姿挺拔,他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
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出来,他满脸笑容,上前稳稳的扶住周念的手腕。
“小心脚下。”
他亲自扶着周念踏上铺好的红毯,扶她入凤辇,自己翻身上马,走在凤辇左侧。
仪仗再次启程,鼓乐喧天,直奔太子府而去。
接着便是繁琐的拜堂礼,一路都有太子在侧,周念只需跟着照做就行。
终于,新人被送入新房。
太子挑起大红盖头,只看到周念乌黑的青丝被赤金点翠步摇松松挽起,衬的她肌肤胜雪,莹白似玉。
烛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柔光。
她抬眸间眸光流转,竟让太子移不开眼。
太子一时竟看怔了,平日里的沉稳冷峻尽数褪去,只剩下惊艳与动容。
他喉结不自觉的轻轻滚动,刚想说些什么,喜娘满眼含笑的端来合卺酒。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妃!今日良辰吉日,天成佳偶,愿殿下与太子妃,交杯同饮,永结同心,琴瑟和鸣,恩爱百年,早生贵子,福泽绵长!”
两人交颈而饮,等诸礼都全了,太子才出去招待客人。
待到夜深宾客散尽,太子才回到新房。
龙凤花烛高照,满室暖意融融。
太子亲手把纱帐放下,拉着周念的手腕,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又撩人,“阿念,良宵苦短……”
烛火摇曳,一室暖红,只剩呼吸相缠,温柔无尽。
……
第二天一早,太子带着周念去宫中给皇帝请安。
皇帝终于问了周念秘药的事情。
周念编了一个理由,“此等秘药,世间难求,我也只有一颗而已,不过…”
周念话锋一转,“虽然没有秘药,但我有一些强身健体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