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电池抠出,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命保住了。
昨晚楚飞松开手的那个瞬间,他就欠了对方一条命。
现在,两清了。
台东市。
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短促的震动声打破了安静。
楚飞睁开眼。
没有刚醒来的迷茫。
他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竹联帮全线压上,目标台东台南。我们两清。】
楚飞看着那行字。
陌生号码。
但件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陈起立身边能接触到核心机密,又被自己放过的人,只有一个。
青蛇。
楚飞没有回拨。
没有必要。
如果是他坐在陈起立的位置上,场子被扫,堂主被杀,绝对不会忍气吞声。
反扑是必然的。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楚飞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港城。
维多利亚港旁的高级写字楼。
刘玉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怀里搂着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秘书。
他的手正在秘书的大腿上游走。
最近在港城的日子简直是神仙不换。
赛马会的盘口被他牢牢捏在手里。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万的流水进账。
那些地下黑庄被他搞得苦不堪言,却又敢怒不敢言。
谁让他背后站着14k和新义安两座大山。
桌上的手机响了。
刘玉安本想直接挂断。
余光扫过屏幕,动作瞬间僵住。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秘书。
“出去!把门带上!”
秘书被推得一个踉跄,满脸委屈,但看到刘玉安要杀人的架势,赶紧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房门关上。
刘玉安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
“飞哥!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楚飞平淡的问话。
“今晚台省竹联帮要对我动手。我这边缺人,你安排点人过来。”
刘玉安愣了一下。
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