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台东和台南同时失守。
竹联帮在南部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那些依附于竹联帮的小帮派绝对会立刻倒戈。
墙倒众人推。
这个道理陈起立比谁都清楚。
“你打电话让台南的兄弟都藏好。”
陈起立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
“别和他们正面对抗。”
“我这就马上联系人,安排支援过去帮助你们。”
切断通话。
陈起立立刻拨打赵二文的号码。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快接电话!
这个蠢货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高雄市郊外的高公路上。
一辆破损严重的越野车正在疾驰。
车门上布满了凹痕。
后排座椅上。
赵二文满头大汗地躺在那里。
双腿呈现出扭曲的弧度。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裤管,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顺着座椅边缘滴落在脚垫上。
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从昏迷中痛醒。
衣服被汗水完全浸湿。
掉在脚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动静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他挣扎着伸出手,捞起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陈起立”三个字。
赵二文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我他妈的不是让你去找四海帮复仇吗!”
咆哮的动静穿透听筒,刺痛了赵二文的耳膜。
“你怎么回事?”
“台东台南怎么这个时候被天道盟给偷袭了!”
“赵二文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赶紧让人过去支援他们!”
“如果台东台南丢了,我拿你试问!”
赵二文躺在座椅上。
汗水顺着额头砸在皮质座椅上。
支援?
拿什么支援?
带去高雄的精锐已经全军覆没。
连他自己都变成了废人。
楚飞太狠了。
不光打断了他的腿,连老家都直接抄了。
“大哥……”
赵二文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
“我刚才的确是带人去找四海帮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