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大厅灯火通明。
陈起立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桌面上摆着一份高雄港口的势力分布图。
旁边放着一杯倒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冰块在酒液里融化。
手机震动起来。
陈起立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赵二文。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二文,这么晚打电话,事情办妥了?”
陈起立的声音很平稳。
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李忠贵和赵二文昨天刚到高雄。
带去了一批精锐刀手。
对付一个根基不稳的楚飞,应该是手到擒来。
这通电话,必然是报喜的。
高雄包厢内。
赵二文听到大哥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
地毯上躺着三具刚刚被打爆头的手下尸体。
李忠贵的尸体就在他脚边两米处。
额头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大哥……”赵二文开口,声音沙哑。
“忠贵死了。”
台北别墅。
陈起立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关节凸起。
他坐直身体。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背部瞬间挺直。
“你说什么?”
陈起立的声音低沉下来。
“怎么回事?”
“忠贵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亡?”
“你们昨天才到高雄,这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
赵二文看了一眼坐在沙上的陈勇河。
陈勇河正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他。
手里的雪茄剪指向地上的尸体。
赵二文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
谎言必须编得天衣无缝。
“就在刚才,我和忠贵打算摆鸿门宴。”
“邀请天道盟的楚飞。”
“我们在包厢里安排了刀手。”
“没想到对方不仅敢过来赴约,还带了枪。”
“他一进门就直接动手。”
“不仅打死了我们几个兄弟,甚至嚣张地打死了忠贵。”
赵二文对着手机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