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满头是血的四海帮马仔踉跄着爬出车厢。
他们手里死死抓着手枪,试图寻找袭击者。
渣土车的车门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天道盟枪手跳下车。
他们手里清一色端着手枪。
没有任何废话。
枪口直接对准地上挣扎的四海帮马仔。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十字路口炸响。
刚爬出车厢的几个马仔瞬间被打成筛子。
身体在弹雨中剧烈抽搐,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马仔缩在变形的车厢里,根本不敢冒头。
天道盟的枪手迅换上新弹匣,对着几辆废铁又是一轮扫射。
确认车里再也没有动静,他们迅收起枪,跳上停在路边的几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酒店大门外。
陈勇河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那把打空了子弹的手枪。
远处的十字路口火光冲天,枪声清晰地传过来。
他带来的几十个手下正准备拉开车门,上车去支援。
陈勇河一把抓住旁边手下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楚飞早就算好了一切。
外面全是他的人。
现在派人出去,就是送死。
“都回来,别追了!”
陈勇河冲着乱作一团的手下大吼。
手下们停下动作,站在原地。
陈勇江从人群里挤出来,走到陈勇河面前。
“大哥,就这样放了他们?”
“万一他们通知竹联帮的人,那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酒店门口响起。
陈勇江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他捂着脸,半边脸颊迅红肿起来。
陈勇河指着陈勇江的鼻子。
昨晚就是因为这蠢货的手机,才会被楚飞套出所有的计划。
现在还敢来教做事。
“我做什么还用你来教我?”
陈勇河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短信,我们会有这么一天吗?”
“手机不见了也不知道和我说一下,废物!”
陈勇江捂着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陈勇河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天道盟的账以后再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竹联帮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绝对不能让竹联帮把这笔账算在四海帮头上。
陈勇河转过身,冲着手下大手一挥。
“都给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