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你不应该害怕求饶吗?”
李忠贵的吐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为什么你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楚飞放下筷子,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的残羹冷炙,直视李忠贵。
“我为什么要害怕?”
楚飞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骨碟里。
“为什么要求饶?”
李忠贵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楚飞的反应太反常了。
没有求饶,没有辩解,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
这份从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小子手里肯定捏着什么要命的底牌。
李忠贵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你杀了我兄弟董桂成。”
李忠贵盯着楚飞的眼睛。
“现在你还想抵赖吗?”
包厢里的刀手们齐刷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包围圈缩小。
“还是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陈勇河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
“李堂主,还和他废话做什么?”
陈勇河伸出右手,食指直指楚飞的鼻尖。
“直接干掉他不是更好吗?”
陈勇河胸腔剧烈起伏。
李忠贵这个老狐狸,平时杀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磨叽?
再问下去,万一楚飞真的掏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一切就全完了。
“他这种人死不悔改,就应该让他下去和董堂主道歉!”
陈勇河大声吼道。
口水喷溅在桌面的转盘上。
楚飞转过头。
视线落在陈勇河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陈勇河,既然你跳得这么活跃。”
楚飞伸手进口袋。
包厢里的刀手们瞬间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赵二文直接拔出手枪,枪口对准了楚飞的脑袋。
楚飞动作没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智能手机。
“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楚飞将手机平放在玻璃转盘上。
“李堂主,我这里有杀害董桂成凶手的视频证据。”
楚飞伸出食指,按住转盘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