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没有直接回答。
“高雄的地下盘子,四海帮占了三成。”
“竹联帮占了四成。”
“剩下三成是散户和天道盟的人。”
“四海帮自己把自己的三成盘子砸了。”
“竹联帮那群饿狼,闻着血腥味就会扑过来。”
楚飞站起身。
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
“再叫五百人。”
“今晚,不仅要收四海帮的尸。”
“连竹联帮伸过来的爪子,一起剁了。”
廖杰雄倒吸一口凉气。
连竹联帮一起打?
这已经不是黑吃黑了。
这是要彻底掀翻高雄的地下秩序。
但他没有反驳。
楚飞展现出的算计和实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质疑能力。
“是!”
“我马上去办。”
廖杰雄转身跑回客厅,继续打电话。
四海帮总堂。
总堂位于一条老街的尽头。
原本是一座废弃的戏院。
现在被改造成了四海帮的核心堡垒。
蔡观伦坐在戏院二楼的太师椅上。
脚下是碎裂的茶杯瓷片。
大厅里站着两百多个核心打手。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弟跌跌撞撞跑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大!”
“陈勇江疯了!”
“他带着张利山的人,把外围的三个堂口全扫了!”
“现在正往总堂这边杀过来!”
“起码有上千人!”
蔡观伦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