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保证不是他做的?
王局长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廖杰雄的鼻子。
那个大陆仔来历不明,身手了得。
除了他,我想不出台省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动蔡家的人。
廖杰雄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锁链紧绷。
王局长,你这局长当得真是有水平。
想不出是谁,就往我们头上扣帽子?
台省这么大,想让四海帮倒霉的人多了去了。
竹联帮那帮人,这些年被四海帮压得喘不过气,他们没动机?
还有天道盟里那些被我踢出去的老家伙,他们没动机?
杀一个蔡观民,既能报复四海帮,又能顺手把我这个新上任的盟主推进火坑。
这种一石二鸟的计策,你王局长怎么就看不透呢?
王局长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他当然想过这些可能。
但在蔡观伦那里,这些解释都没有用。
蔡观伦只要一个结果,只要一个能让他泄愤的目标。
而廖杰雄和楚飞,就是目前最合适的目标。
我不管是谁做的。
王局长的声音变得阴狠,透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
现在蔡观民死了,蔡观伦要人。
如果你交不出那个杀手,我就只能把你交出去。
廖杰雄,别以为我不敢。
廖杰雄看着王局长,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是看待死人一般的怜悯。
王局长,你交不出我的。
你把我交出去,天道盟上千号兄弟立刻就会把这儿围了。
到时候,你这身衣服保不住,你这条命恐怕也保不住。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是赶紧找到真正的凶手。
而不是在这儿跟我这个被你关起来的人浪费时间。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与此同时。
台北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
总统套房的房门被急促地敲响。
砰砰砰。
楚飞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台省航运业务的文件。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来。
徐明推门而入,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连门都顾不上关严,快步走到楚飞面前。
飞哥,出大事了。
楚飞翻过一页文件,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
天塌不下来。
蔡观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