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视线像是有重量,压得刘为明喘不过气。
突然,廖杰雄笑了。
“不知道?”
他后退一步,吐掉嘴里的烟圈。
“看来刘少的记性不太好,得帮你想想办法。”
廖杰雄对着两个壮汉挥了挥手。
“继续打。”
“打到刘少想起来为止。”
话音刚落,雨点般的棍棒再次落下。
“砰砰砰!”
这一次,两名手下不再留手,每一棍都奔着关节和软肉去。
“啊!!”
“别打了!我真不知道!啊——!”
刘为明疼得满地打滚,如果不是绳子吊着,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下一秒又被更剧烈的疼痛唤醒。
十几分钟后。
刘为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像是一条濒死的狗。
廖杰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行了。”
两个壮汉停下动作,气喘吁吁。
刘为明垂着头,血水顺着裤管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廖杰雄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强迫他抬起头。
“想起来了吗?”
刘为明嘴唇蠕动,却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还在赌。
赌对方不敢真的弄死他。
廖杰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看来刘少是个硬骨头啊。”
“既然棍子不好使,那咱们换个玩法。”
他松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
刀鞘褪去,寒光乍现。
廖杰雄用大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指腹瞬间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听说刘少最喜欢玩女人?”
廖杰雄的声音很轻,却让刘为明浑身汗毛倒竖。
“既然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帮你做个免费的手术。”
“没收作案工具,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太监,专心替家族打理生意,怎么样?”
刘为明瞳孔猛地收缩。
他惊恐地看着那把晃动的匕,大脑一片空白。
阉……阉了他?
“把他裤子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