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捏死吗?”
盛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薄怒,把她从十年前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她垂眼一看,镜头已经关了。
自己的右手正紧紧握在盛岱胯间,掌心下那团鼓胀的轮廓被浸湿的布料勾勒得分明,接触的地方十分火热。
她鬼使神差地,握着它撸动了一下。
盛岱却没那心情了。
他摆着一副臭脸,攥住她手腕生生把她的手从己裤裆上拽开。
这女人,抓着他的命根子还能走神,不知道是想起了谁?
他简直着了这女人的道。
他盛岱再怎么说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怎么被她不轻不重地摸一下就勃起了呢?
阿弥陀佛,他誓,他再也不会被这妖女诱惑了,绝对。
好在他们这块区域没人经过。
雨比方才更密了些,砸在伞面上出细碎的闷响。
“好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继续走。”
“嗯~不嘛。”
她对他撒娇,身体贴上来,软得像没有骨头。
隔着两人濡湿的衣物,绵软的浑圆印在他身上,乳尖蹭来蹭去,两团乳肉随着她引诱般的挤压变换出各种形状。
那种熟悉的悸动又升腾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他掌心,此时,不安分的小手顺着他手背凸起的骨节往上滑,滑过腕骨,停在他小臂内侧的肌腱上。
她做了美甲,甲片是墨绿的,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愈冷白,像上好的瓷器覆了层冰凉的釉。
“你想干嘛?”他问,吐出的冷气凝出一块白雾。
雨声很大。周围没有人。
尤榷的手指他身上慢慢游走,来到他湿透的衬衫下摆,解开一粒纽扣。
盛岱挑了下眉,问她“你想要了?”
尤榷噙着笑,娇媚动人地看他一眼,把唇凑近他耳廓,哼哼道“是啊~”
“我们以天为被,地为床,好不好?”
“……”
什么心理?
她两只冰冷的手从衣摆探入,指腹来到胸口凸起的两点,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出“啪嗒”的声响。
尤榷嘴唇嘟起“嘘——”
“?”
她默默听着雨点“啪嗒、啪嗒”落在伞面的声音,两根食指同时压住那两点,同步地画圈,同步地加重、压平、碾磨,像在进行合体的演奏。
盛岱看着自己可怜的乳尖被她捏在指间,渐渐挺立,硬得像粒石头。
“6。”
他没忍住,从牙缝里蹦出这一个字。
尤榷弯起眼睛,像是故意让他破功。
一只手继续玩弄那颗被她蹂躏到红肿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重新探下去,隔着西裤找到那根硕大的性器,这次没握,只是用指腹顺着它的形状,从上往下慢慢压过去。
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一对车灯划破雨幕,从街角缓缓驶来。
盛岱几乎本能地侧过身,用自己挡住她,背脊紧张到完全绷直,隐约可见底下的脉搏正在加。
“你好紧张。”尤榷笑他。
那辆车溅起一小片积水,从他们身侧驶过。
盛岱没有立刻放松。
他垂下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