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片子……是我对不起你。姜芮的声音里漫上一点自嘲的涩意,对你来说可能是背叛。但对我来说,它是一个重要的机遇。”
“我内心没有对不起你的想法,真的,我觉得我只是在为艺术献身。”
“褚砚,我还是爱你的。你可以理解我吗?”
褚砚的呼吸放得很浅,但是,尤榷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沉又乱,隔着肋骨一下下撞在她胸口。
她听明白了,他们曾经是男女朋友,姜芮应该是拍了部不太好的片,两人闹了矛盾分手了。
尤榷瞥了眼褚砚失神的脸。
很明显,他还在意着她。
她一直以为他像一座建在云端的,永远无法企及的楼。
原来,这栋楼里有别人来过。
我其实很后悔,姜芮说,但你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也没问过我的感受。
褚砚没有回答。
他手掌的力道早就松了,心不在焉搭在她腰间。
尤榷搂住他紧绷的身体,感受着花蕊中央始终滚烫而坚硬的隆起。
这根东西分明能把她最深处、最酸爽的地方涨满,现在那里却只剩下又空虚又难耐的痒。
她夹了一下腿心,收缩的甬道缠夹着棒身,又加剧了彼此的刮蹭,痒、酸、胀,甚至疼,身体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身下。
她动作很轻地动了动,现自己的花蕊因为战线的拉长,越缠越紧,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汁液已经润得没有那么疼痛了。
姜芮姐姐啊,你怕以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不瞒你说,我也怕呀!
她咬着牙,奋力往下一坐!
这一瞬间,褚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唔!”她又把老师的肉棒吃进去了!
花穴深处,丝丝缕缕的痒被全然安抚了,再也不觉得空荡,似乎天生就该把老师的大肉棒放进去!
褚砚皱紧了眉头,钳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不让她动。
疯狂的快意从结合处迸,尤榷竟然还故意收紧小腹,层迭的嫩肉交错着起伏,随着她连绵的呼吸,不住啃咬棒身。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貌,“快下去。”
门外,姜芮开始讲那部戏的细节。
她声音温婉,讲导演如何引导她进入角色,讲她为了一个镜头在冷水里泡了四个小时,讲杀青那天她想他想得一个人在酒店哭了一整夜。
她最后说我后来去看了成片,剪掉了很多很多。
我问导演为什么,他说……不够美。
她轻轻笑了一下,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些牺牲,在别人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褚砚完全没有听进去。
因为尤榷竟然随着姜芮的话,一字一句、一声轻笑、一个停顿,在有节奏地奋力摇摆!
每一次撞击,大龟头就像是凿门一般,将青筋深深嵌入内壁,左冲右突,寸寸推进。
老师!太爽了!
褚砚想把她拉下去,但因为得捂住尤榷呻吟的嘴,只能用一只手去拉。
越拉她,反倒让她上得越快,下得越猛烈,就像是他在亲手为他们的抽插助力,甚至连门外前女友的声音都成了淫乱的一环,这个认知简直让他面红耳赤。
门外没有声音了,尤榷却停不下来了!
软肉被肆意刮擦蹂躏,酥麻酸软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如电流输送全身。之前因疼痛苍白的脸色变得酡红迷醉,眼里更是染上了欲望。
好奇怪,褚老师明明这么文质彬彬,怎么会长着这样一根粗大的东西?更可怕的是,在抽插之后,那东西还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之前疼的受不了的花穴又吧唧吧唧流着水,她浑身颤抖地不能自控,似乎再多一点也能承受,啊,她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了,“唔,老师……!”能不能再多一点,肉棒抖动的再厉害一点,插入的再深一点啊!
褚砚满脸是汗,理智和欲望疯狂的拔河,他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挺身,不要主动抽插,不要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大腿根随着她的臀肉战栗,疯狂叫嚣着插入最后剩下的四分之一。
“褚砚?”姜芮轻轻叩门,“你在听吗?”
他猛地惊醒。
这次两只手同时用了十足的力气,也忘了担心会给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指印。就这样直接把尤榷拉到了顶端!
“我不要!”
尤榷按住他,毫无征兆地俯身,重重地吻上他的唇。
身体骤然下压,两人又回到了亲密无间的状态,媚穴甚至力猛吸,比刚才更深了一分。“啊!”
她竟然全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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