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生见陈田生油盐不进,气的要暴走。
陈田生捋了捋头,说道:“大哥,我倒插门不倒插门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现在要操心的是爹的徭役问题。我看你也别起那害二哥的心思了,你自己替爹去得了。”
“陈根生不是我说你,咱爹心里的好大儿只有陈天昊,人家父子其乐融融,你搁中间又唱又跳给个小丑一样。这事你就该去找陈天昊,最该替爹服徭役的是陈天昊。”
陈根生:“。。。。。。”
陈田生狠狠刺了一通陈根生,哼着小曲朝荒地中间走去。
他最近卖嫩蜀黍赚了不少钱,他才不替亲爹去服徭役,他自己的徭役都不想服。他本来想给姜守仁塞点银子,让舅舅通融通融免了他的徭役,被黄秉忠训了一顿,说他扯亲舅的后腿。
既然他免不了,他可以抱紧二哥的大腿啊。二哥能干,一人能顶仨的役,到时候他就跟在二哥身后摸鱼,二哥顺手帮他把活给干了。
当然他也不会让二哥白干,他给二哥家买粮食给俩侄女买花戴,以后有了更好赚钱机会拉着二哥一起沾光。
所以他更不可能让二哥去帮亲爹服徭役,不仅不去帮着说服,二哥哪怕自己要去帮亲爹,他也要拦着。
二哥是他的,他爹有大哥足够了。
陈田生美滋滋的来到林映雪和陈春生跟前,夸大了自己怼陈根生的事,表示他是和二哥站在一起的。
林映雪毫不留情拆穿陈田生:“三哥是怕二哥帮陈二狗服徭役,就不能帮你干活了吧。”
陈田生被戳穿也不恼,厚着脸皮说道:“我和二哥兄友弟恭,互帮互助,是吧二哥。”
陈春生说道:“别油嘴滑舌了,到时候你紧跟着我,做样子你都得做,不能躺草丛里睡大觉,连带着舅舅跟着你一起丢人。”
陈春生不傻,知道陈田生的小心思,不过和陈根生的心思不同,他不觉得陈田生欺负了他。
老三不像老大光出一张嘴给他扣一顶孝顺的高帽子,实际的好处一点不给他;老三这几天为了服徭役时跟着他摸鱼,给他送了好几担粮食。
还嚷嚷以后财要带上他,他对财没兴趣,他只想把妹妹和娘的地伺候好。
陈田生龇着大牙说道:“二哥,我不让你白帮我。我以后赚了大钱,咱兄弟俩的役我都花钱买下来,点名让陈根生给咱们干去。”
陈春生边笑边点头,让陈根生替他们服徭役,听起来挺爽的。陈春生第一次意识到三弟离开爹和大哥,虽然依旧油腔滑调,但整个人变的没那么自私自利了。
陈根生没有说服陈春生和陈田生耷拉着脑袋进了陈家的大门。
吴七巧在洗衣裳,看到陈根生手里一顿,这是在老二那里遇挫了?
陈怀远依旧窝在墙根的阴凉地看书,听到陈根生走进院子,眉梢眼角都没有抬一下。
“爹,二弟。。。。。。”
陈根生拉过陈怀远旁边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陈怀远扫了一眼陈根生,眼睛继续黏在书上,淡淡的说道:“你二弟是个孝顺的,愿意替我服徭役。采矿又脏又累,回头你让你媳妇给他做身衣裳好好准备几大包干粮,不能亏待了他。”
陈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