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也许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
可陆静兰和燕洄仍旧怀揣着某种期待。
他在他身侧的单人沙上坐下,忽然笑了一声,对着轮椅上的人就是一阵奚落。
“你当初可是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说你碰见了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女人,你说她爱你如命。”
“可惜我站在她面前,她也没认出来,我不是你,”
“还有陆静兰那个蠢货,你说她有苦衷,你愿意原谅她?我现在现了,你说的对,我们老妈真贴心,怕我脾气坏娶不上媳妇儿。想让我娶你老婆,继承你女儿!”
“你是个智障,生的女儿也是。”
“你怎么不说话?”
燕洄冷笑一声:“哦对,我忘了,你现在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真是完美地继承了陆静兰的恋爱脑,这样的女人也值得你念念不忘?你再不醒来,我就弄死她和你们那个智障女儿。”
烟头落了一地。
燕洄和他在一起坐了半个小时。
“我真是疯了,竟然陪你这个哑巴在这儿坐了这么久。”
从疗养院出来,他驱车去了顾清禾的家。
他从地下停车场上了楼,用密码开了门。
“欢迎回来,小禾的私人管家阿溯。”
顾清禾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表情难掩震惊。
“怎么回事?”
她一脸无措,她要是没记错,她回家她的全屋智能好像都没有欢迎过她。
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心里想的什么。
燕洄笑着说:“你不是胆子小吗?你回家它欢迎你你也不会觉得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顾清禾说:“可是它欢迎你,显得这里更像你家吧。”
“怎么不算呢?我现在无家可归,全靠小顾总给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她犯了个贱:“你回去结婚,结了婚房产多到住不完。”
“我没那么贪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从她手里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燕洄的手臂落在她的腰上。
“能上你一张床就行。”
燕洄扣着她的头,唇瓣落在她的唇畔上。
顾清禾能感觉的到,燕洄的心情很差,他的吻毫无章法,气息也紊乱,亲得她舌根有些疼。
亲了两口,燕洄将她打横抱起,朝主卧走去。
他将她压在床上,唇瓣落在她的脖颈上。
顾清禾推了他两下:“不行。”
她被他亲的有些喘,“小雪住在我这儿,万一看见你……”
“唔。”
燕洄封住了她的唇瓣。
自从顾清禾出了车祸,她和燕洄就没睡过。
虽然躺在一起,但就是纯盖棉被聊天。
燕洄动作有些粗鲁,要的有些凶,但是又格外的在乎她的肩膀,担心她的伤口裂开。
两人姿势调换,顾清禾在上,燕洄的唇瓣刚好吻在她的肩胛骨结的痂上。
这一吻,仿佛直击灵魂,顾清禾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
这场情事激烈至极,结束后,她的嗓子有些哑了。
她趴在燕洄的身上,说:“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
燕洄来之前,顾清禾在画室,出来就是找水喝。
水没喝到嘴里,就被燕洄弄到床上了。
这会儿嗓子快要冒烟了。
燕洄把人从身上挪到床上,穿着睡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