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许兮薇早就跟宴瑾穆商量过了。
“为什么?”许磊不甘心。
许岩也不开心。
“我想知道理由,可以吗?”
“这很简单。”宴瑾穆耐心地讲起来,“阿岩,我就问你:村里的孩子能识得几个字?”
“你和磊磊又是什么水平?”
高仰止学识渊博,又很会押题。尤其擅长给学子启蒙!
殊文馆的学子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大家都是奔着金榜题名去的。
这样纯良的学风,可不是一个乡村学堂能够比拟。
如果许岩想要六元及第,一举高中状元,尽快为父母家人报仇雪恨,留在殊文馆认真攻读才是最优途径。
“现在你明白了吗?”许兮薇问。
许岩羞愧地低下头,“……是儿子思虑不周,还望爹娘不要生气。”
“你都愿意再叫我一声‘爹’了!难道我还能跟你置气不成?”宴瑾穆笑起来。
自从上次自己离家出走,回来后阿岩就再没叫过他。能听到这家伙心甘情愿再次唤自己一声“爹”,
真是太不容易了!
见小家伙眼中有泪,许兮薇将人抱进怀里。“好啦!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上次的事情,是爹爹做得不对。”
“如果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
许岩、许磊、许小溪齐齐抬头看向她。宴瑾穆微微挑眉,眼含热切。
“你待如何?”
“我能如何??”许兮薇反问他。“樊梨花尚有排山倒海的通天本领,还被薛丁山三休三请。”
“敢问楚少,你还想抛弃我几次?”
“额!!!”
娘子生气了!
还是很生气很生气那种。
看着许兮薇的眼,宴瑾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见孩子们都望着自己,他轻咳一声尿遁了。
出门时,恰好听到许岩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没出息!”
是是是。
我没出息!
天底下,就属我最最最没出息。行不行?
站在茅房门口,宴瑾穆气恼地给自己一巴掌。“不是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了吗?为什么要逃?”
还被小孩子笑话!
真是丢人!!
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等宴瑾穆回到房间时,孩子们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