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深沉的母爱,令刘贵枝敬佩。
“从前,高嫂子总是愁容满面,如今反倒开阔不少。虽然日子难过些,但一看到两个孩子,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是啊。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阿金感叹。阿枝接道,“孩子是牵挂,也是铠甲。”
母亲的铠甲,不容侵犯。
“对。”
两人正说着话,张氏忽然在门外喊道。“阿金,中午留下来吃饭啊?”
“好咧,婶子。”
吃完午饭,宴瑾穆进山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一棵香柏木。看树干粗细,至少有二十多年。
“今天运气不错!”
拍拍树干,他笑容肆意。
连阳光也逊色几分!
“爹爹,你回来了?”小溪刚刚午睡起来。看到宴瑾穆,小姑娘揉着眼睛走出门。
“小溪,先把外裳穿好。”扔下木头,他快步走上前,拿过姑娘手里的外裳给她穿上。“以后没穿好衣服,不准出门。听见没?”
“哦。”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宴瑾穆瞬间冷下脸来。看爹爹生气,许小溪顿时浑身一激灵。
连忙改口,“知知道了。”
“娘亲呢?”
“去地里干活了。”小溪乖乖回答。
宴瑾穆握着她的手,柔声问:“爹爹现在要去陈爷爷家借工具。你是留在家里玩儿,还是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
小溪高兴地跳起来。
她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
见女儿笑起来,完全没有先前的害怕和委屈,宴瑾穆也笑了。心中无语:
这孩子,翻脸跟翻书似的。
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阿顺、阿梅。
原来,兄妹俩得知过几天就要上学,玩耍时间几乎减半。特意去阿金家找阿旺一起玩儿,没成想许金家大门紧锁。
两人只好去许珊珊家找小溪,结果再次被铁将军挡在门外。悲催的兄妹俩只好打道回府。
不想,竟在这里遇见父女俩。
许小溪欢快地跑向阿梅,主动握住她的手。“爹爹,那我跟阿梅姐他们去玩啦!”
“没良心的小东西,说好要陪我的呢?”宴瑾穆垂下眼,一脸埋怨。
“人家也是不想打搅你嘛!”
小姑娘一本正经,理不直气也壮。那模样好似在说:我也是为你着想。
见状,宴瑾穆哭笑不得。
“行!你们去玩儿吧。”
“耶~去玩儿咯。”
看小家伙头也不回地“抛下”自己转身就走,宴瑾穆无奈叹气。
……黄昏时分……
许兮薇从地里回到家,却只看到一地切割整齐的木板。算算时辰,宴瑾穆应该是去接阿岩和磊磊放学了。
至于小溪,肯定又去哪里疯玩了。
“竟然是香柏木?”
放下锄头,许兮薇捡起一块木板。
香柏木木质坚硬、密度高,不易变形或开裂。含有树脂成分,能有效抑制细菌、霉菌生长,在水中可保持1o年不腐烂。
常温下,水温每小时仅下降3–5c,适合长时间浸泡。而且无甲醛、无辐射,散自然木质清香,有助于放松身心。更适合全身浴或足浴。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