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成另一个人、甚至连本人身边的人都没有看出破绽,这太像快穿局的作风了。
难道说那个“太宰治”又是奈奈子那样的他们的什么完美意识体?
而且,她已经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人生,中岛敦也在那个他描述的粉色头发少女的引导下开始一点一点接近“书”的真相,如果坐视不管,的确不像她从奈奈子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真正的快穿局的作风。
“情况我知道了。”不过,十四岁的泉镜花倒是比雪村日和想象中要冷静,“把定位发给我、我们一会就过来。”
“我这就发给你。”太宰治答应道。
“本来我是想让敦亲自去他生活过的地方探索的、但现在也许不得不先他一步进去了。”
雪村日和没有反对,太宰治便大摇大摆地打开了那个写着中岛敦名字的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大,只放得下一张上下铺的床以及两张很小的桌子。可是这更让雪村日和感到疑惑。
的确。其他的房间都可以看得出,住着两个甚至三个孩子。
只有敦君是一个人住。
这是院长的刻意安排吗?
她还在思考着这个细节,突然听见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太宰治惊讶地喊声:
“哇!日和酱你快来看!”
“有惊喜诶。”
“是小时候敦君的画!”
太宰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素描本,嘻嘻哈哈地道。
雪村日和:“……”
一瞬间她有点想吐槽,毕竟他们可不是来玩的。但很快理解了太宰治的意思。
小孩子的画作是最能反应“回忆”这个词的。如果中岛敦成为“书”的路标真的和他小时候发生的某些事情有关的话,本子里也许的确会有什么线索。
长时间未清理,房间里的桌椅和床铺上已经落下了一层灰,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翻看起中岛敦的素描本。
中岛敦的话的确都是小孩子的作品。
有小猫、小狗,或者只能在电视上或动物园里看到的狼和老虎等动物,也有一些可能来自附近的花草树木,甚至是公园的游乐设施。可仅凭这些,还不如足以说明什么。
直到太宰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日和发现,在本子的最后,第一次出现了从未出现在任何一页的人物的画。
当时的敦年龄不大,也只会画画火柴人,但有的时候,不需要惟妙惟肖的肖像画,只是“一个鸡蛋上加两粒米”这样小孩子都能画的画风,也足够有辨识度。
画作上头发处用蜡笔涂上了白色的应该是中岛敦。而比较让人在意的,是他旁边的那个人物。
雪村日和注视着那个小人。
“粉色头发,两根小辫子……白色的裙子……”
“看形象应该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