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野久作:“……?”
这孩子……
到底在说什么啊。
明明是个看起来比他还小只一点的女孩,他却好像总是听不太懂对方的话。
“那个——我不是太懂。你可以在解释一下吗?”
说到这里,久作注意到脚底下的阴影,浑身顿时一紧。
本来他就违反约定使用过一次异能力了。如果偷偷溜回横滨的事情再被发现了的话,他不会又一次被关在portafia的地下禁闭室里吧!
他猛地回过头,和走进医务室的人四目相对。
梦野久作:“……”
哪怕是老师,或者那个与谢野医生,再或者是那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粉绿色头发的姐姐,都还好一点。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太宰……!”
梦野久作缩了缩身子,下意识拉住朝比奈花梨的手:“是我胆心老师擅自跟过来的,不是她的错。”
“我知道。”
太宰治说着,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花梨身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梦野久作观察着太宰的表情。
他认识太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不论是当初他在afia的时候,还是被森鸥外允许外出执行任务时见到的加入了武装侦探社的他,都没出现过这样的眼神。
这种就好像小孩子得知自己如果明天的小测验得了满分就可以吃到最喜欢吃的零食一样的表情。
在这之前,梦野久作一直觉得、虽然加入了侦探社的太宰看起来性格的确开朗了不少,但本质上仍然是之前的那个afia干部。可现在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相比来说倒是朝比奈花梨要镇定一些:“你是从哪里开始听到的?”
“从q,不,久作君的异能力发生了变化开始。”太宰治回答。
花梨“嗯”了一声:“那事情就很好说了。”
“毕竟我都能想得到的事情,你也一定意识得到。”
“那当然,”
梦野久作:“……”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半个小时后。
鬼杀队的众人再一次集合在了武装侦探社。
还好今天是个周末,即使是蝴蝶姐妹和时透兄弟这样要上学的,也可以有时间过来。
“所以,”伊黑小芭内看着站在太宰治旁边的梦野久作,还有抱着小提琴的琴盒的福泽雏乃,“你说的‘帮手’,就是他?”
“久作……”悲鸣屿行冥念着梦野久作的名字,“你果然跟过来了。”
“他的异能力不是很危险吗?你把他叫过来,总不能是以毒攻毒吧。”时透有一郎也已经从雪村日和和悲鸣屿行冥那里听说过梦野久作的异能力,眼神中满是怀疑。
“要是像那个红头发的混蛋一样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有一郎君,小孩子骂人可不好哦。”太宰治却还能厚着脸皮提醒时透有一郎,“你弟弟还在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