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被保护而允许哥哥最危险的事情,这就是你的理想吗?”国木田独步一句话就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而正是他的反应,让雪村日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无论是她,还是炼狱杏寿郎,都把时透无一郎当成了原来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有一郎则是“霞柱的双胞胎哥哥”。以至于他们忽视了,现在的时透兄弟不是十四岁,而是五岁。
这一世没有鬼,他们也并不在横滨这个“异能力者聚集的是非之地”,按理说应该有着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过着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和幼儿园的小朋友吵架了的生活。
包括甘露寺蜜璃香和伊黑小芭内,还有炼狱杏寿郎也一样。
她本来应该不希望他们重新握起日轮刀的。
日和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这样想着的时候,头发上那层淡淡的冰蓝色渐变又深了一些。
还好侦探社办公室的门在这一刻被敲响了,这才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直在瑟瑟发抖看着一切的西格玛这才犹如得到了救赎一般,匆匆站起身开门。
“诶?你不是——”
“钟塔侍从的简。”来者主动自报家门。
说着,简的目光却落在了办公室里的那个棕发少女身上。
上一次她没见到这个女孩,可是如今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奇怪起来。
对方是人类。
可是异能力却又告诉了她,这个人身上存在着区别于人类的什么。
“你这个头发,是天生的吗?还是染的?”她走到了雪村日和身边,开门见山地问道。
雪村日和:诶?
“不能让头发完全变成蓝色。“可不等她回答,对方却说出了一句更加无厘头的话。
“什么意思?”时透有一郎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质问道,“如果你是说她的头发奇怪的话,那我和无一郎也——”
“不是这个。”简却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但你们别忘了,我的‘傲慢与偏见’可以看穿任何事物或者人类行为的本质。”
”我有种预感,如果你继续放任自己的头发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幸。”
发生不幸?
雪村日和看着自己的发梢。
是指变成织田作之助描述的“柒”的样子吗。一个没有灵魂,只能模仿别人的空壳。
还是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时透有一郎再次质问,“说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就走,我可不允许!”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国木田独步的身上。
“这么久了,我只是想知道阿加莎那天听了我的话有没有反省。”
“如果她意识到自己的傲慢了,或许钟塔侍从能够帮得上你们。”
“毕竟,阿加莎虽然行事风格不太对,可是她和你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想弄清‘蝴蝶效应’的本质。”
这句话顿时让西格玛的心脏砰砰跳起来。
只是武装侦探社的话、他可以做得到告诉大家真相,但钟塔侍从和侦探社之前的关系可不是这么好,即使是这个看起来不像坏人的简,多一个人知道了快穿局的事情,也就会多了一份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