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鬼杀队的柱的事情,直接说就好,但如果是想和我一起入个水什么的,抱歉,现在我已经不接受无差别殉情服务了哦。”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你所谓的有差别殉情,对方是日和吗?”
太宰治并没有回答。
“所以,”一想到对方的过去可能隐藏着目前的自己还无法想象的黑暗,理智让蝴蝶忍无法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要向日和隐瞒afia的身份,可感性还是使得她下意识提高了音量,“在你眼里,日和到底是什么?”
“朋友?喜欢的人?还是说因为一个人入水就不是殉情,所以把她当成了你心目中最合适的对象?”
“……”
“抱歉,我现在并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太宰治转身就要走,“而且你也有自己迫在眉睫的事情,不是吗?”
比如学校的功课、找柱、帮助炼狱杏寿郎想起炎之呼吸的招法之类的。
“太宰治!”
蝴蝶忍追了上去:“无论对你这个人,还是和别人殉情这事本身,我都没兴趣,所以你到底有着怎样的恋爱观其实对我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但偏偏喜欢上你的那个人是日和。”
“日和是我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用一场鱼死网破换来了胜利的伙伴,而且她是真的喜欢你。作为朋友,我做不到放任你玷污她的感情!”
这句话终于让本打算丢下她一个人走掉的太宰治停了下来。
“看来你并不像刚才说的那样对我的爱情观无所谓嘛。”他挑了挑眉。
“……“这句话让蝴蝶忍噎了一下。
当然是因为你以前是afia,而且还瞒着这么复杂的过去啊!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看她。”蝴蝶忍知道,当着太宰本人的面说出“不要瞒着日和你做过afia的事”风险太大了,只好先从侧面问道。
她想,但凡太宰会说出一句“喜欢她”、“在意她”之类的话,她都会告诉他,如果是真的喜欢,想在一起的人,有些事情始终要说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这没错。可如果是一些一旦暴露只会伤害到别人,甚至背后可能藏着威胁的秘密,她认为至少对另一半应该主动提起。
可显然,哪怕经历过鬼杀队的残酷战斗,如今的蝴蝶忍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想要预判太宰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些。
“我喜欢她”、“她啊,我没感觉”这样一般的回答并不是他会考虑的内容。
“诶?”太宰治故意做了个很受伤的表情,“虽然你的初衷是担心自己的朋友,可是忍桑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渣了一些啊?”
“其实本质上我也不过是个渴望能够和美丽的小姐共赴黄泉却一直做不到的可怜人而已。”
“……”
“至于日和酱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