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国木田独步的宿舍。
当又一次拨通太宰治的手机号却显示不在服务区当时候,国木田独步只觉得自己需要吃一片布某芬,才能缓解被气得头和胃一起痛的感觉。
这个太宰!
擅自把梦野久作这个“麻烦人物”带到侦探社,如今都还没和森鸥外谈妥他的去向,就突然又联系不上了。
他到底有没有作为横滨御三家一员的责任感啊!
偏偏连最近和太宰相处得比较多的雪村日和也联系不上了。
国木田独步:“……”
这家伙,不会是又带着雪村擅自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以至于国木田独步开始考虑起一件事来。
等再见到雪村日和,要不要和她好好谈谈,确认好跟太宰合适的距离,以免被带坏了。
按了按太阳穴,国木田独步正准备再给太宰治拨一个电话,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背着红书包的朝比奈花梨低着头站在门口。
“又不会的问题?”如今小女孩已经知道国木田独步曾经做过数学老师,来问他作业的题目并不奇怪。
“国木田桑——”花梨低着头,小声说道,“是太宰桑……
“妈妈说,她听见了太宰桑正在求助。”
“……?”
只听“咔嚓”一声,国木田独步夹在口袋里的钢笔被掰成了两半。
“告诉我,”他的额头青筋直跳,“太宰那家伙,在哪里?”
“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朝比奈花梨:“……”
“有、有点远……妈妈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来自这么远的地方的声音。”
“太宰桑他……在关西。”
国木田独步:哈?!!
…………
新干线列车。
不同于刚刚收获了巨大信息量的女生组们,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内这边两个人都在认认真真地完成这任务。只不过,他们目前在搜查的车厢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关上了厕所的马桶盖,炼狱杏寿郎突然道:“总感觉,我的梦真的成真了。”
“梦?”
“即使我之前说过的啊!”炼狱杏寿郎说,“在列车里大家遇到了危险,而我是拯救所有人的英雄。”
“和现在的情况不是一模一样吗?”
“不一样。”隔着口罩,伊黑小芭内的声音闷闷。
“根本不一样。”
炼狱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