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何雨柱帮忙,秀儿想上学几乎不可能。
“没事,小事一桩。”
何雨柱摆摆手,“我看秀儿对画画挺有兴趣,以后放学可以跟于先生学画画,说不定将来能成为大画家呢!”
“啊?”
梁拉娣一听,有些吃惊,忙说“还是算了吧,听说学画画特别费钱,我们负担不起。”
能让秀儿上学,梁拉娣已经觉得压力很大了,学画画这种事她根本不敢想。
“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神情严肃地对梁拉娣说道“跟你说真的,你们家想要富起来,先得把想法转变过来!”
“读书认字只是第一步,以后秀儿还得考大学,只有这样你们家才能彻底翻身,过上理想中的好日子!”
“我明白了!”
梁拉娣连忙点头应道“雨柱,你对我们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真的,秀儿能有今天全靠你,你就是她的大恩人!等秀儿将来有出息了,让她认你当干爹好不好?”
“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摆摆手,没有直接应承。
“好!”
梁拉娣从心底感激何雨柱的帮助,暗自誓这份恩情永生不忘。
“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说“这几天你和秦京茹一起照顾三大妈,千万别提我帮过你的事,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
在何雨柱看来,秦京茹从一开始就是个拜金的女人,他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
“明白明白,你尽管放心!”
梁拉娣是个明白人,自然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秦京茹,哪怕她们关系再好。
至于三大爷,何雨柱打算给他找点活儿,顺便挣些外快。
毕竟三大爷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教学经验很丰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梁拉娣便转身回家了。
他们都没注意到,刚才的对话全被蹲在墙角的刘海中和易忠海看了个真切。
这两人躲在门后的垃圾堆旁,浑身散着难闻的气味。
何雨柱早就看见了他们,只是懒得搭理。
“唉,咱们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易忠海垂头丧气地说,“雨柱宁可帮个寡妇也不管咱俩,太气人了!”
“谁说不是,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刘海中叼着捡来的烟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和阎埠贵都是院里的大爷,看看人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瞧瞧自己,整天为吃饭愁,还被全院人排挤!
易忠海已经想好了最后的路子,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掉。
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实在过够了。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和易忠海照例跑老远去捡破烂,生怕被人认出来。
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最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窘境。
正当俩人拎着麻袋四处转悠时,迎面碰上了熟人李跃进。
“咦?”
李跃进打量着易忠海,惊讶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怎么捡起破烂来了?”
“是不是缺钱?要缺钱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啊!”
他嘴上说得仗义,心里却在暗暗笑。
“什么?你要帮我们?”
易忠海皱紧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跃进“你没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