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事可了不得!”
棒梗得意地挺起胸膛,“说白了就是帮人讨债。
工资时多时少,但包吃包住,每月都能见着钱。”
“讨债?”
贾张氏顿时急了。
这名义上是收账,实际不就是催命鬼干的勾当?且不说雇主靠不靠谱,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连忙摇头“乖孙,这活儿太危险。
真要闹出什么事,又得蹲大牢。
咱踏实些,哪怕每月挣十块二十块都成。”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棒梗不以为然,“能找着这差事是我的本事。
让我去做小工?门都没有!我棒梗什么身份,怎能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既没钱又丢面!”
“我早想明白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整天窝在家里不是办法,我非得混出个人样来!您的好意我心领,可我这条贱命也就这样了。
反正我是局子常客,多一回不多,少一回不少。
真要出事大不了再进去待几天,没什么大不了。”
“放火我确实不敢,但别的我都不怕。
奶奶,我妈年纪大了,您身体也不方便,我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传出去多难听!这种活儿我早就打听清楚了,说白了就是钻法律的空子。”
“您不用太担心,我有分寸!”
看着棒梗一脸笃定的样子,贾张氏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棒梗说得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反正孙子这辈子已经这样了,不如搏一把,说不定真能翻身。
说到底,都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棒梗怎么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贾老太,在家吗?”
正说着,易忠海笑呵呵地从外面走进来。
一见到他,贾张氏脸一沉,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犯!都是你害的,淮茹被带进公安局,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滚滚滚,我们家不想跟你这种犯来往!”
“我什么时候成犯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见贾张氏一脸怒气,易忠海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淮茹只是被叫去问话,又没把她怎么样!”
“再说了,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何必揪着不放?我这次来,可是为了棒梗的工作。”
“前两天我一老朋友说,他能给棒梗安排个活儿,一个月能挣三五十块钱。
我作为中间人,每月只抽六块钱提成,就图个吉利!”
“棒梗现在没工作,这机会正好。”
他本来想去郭大爷家要几件古董,结果郭大爷家锁着门,郭大妈也不在,只好和刘海中先回来再作打算。
走投无路的易忠海又找老朋友借了点生活费,顺便帮棒梗找了个小工,虽然挣得不多,但至少能糊口。
把棒梗安排过去,他也能从中得点好处。
要是别人,他肯定要分一半,但棒梗不是外人,他只要一点意思意思。
他现在确实缺钱,天天啃窝头谁也受不了!
本来想在郭大爷家住上十天半个月,顺便改善伙食,谁知才住三天,郭大爷就了,郭大妈也不见人影,只好先回四合院将就。
“呵…”
棒梗听了冷笑一声,说“一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比您介绍的小工强多了!”
棒梗嘴上还算客气,心里却骂易忠海不是东西。
这老不死的,居然想来坑他,介绍个破工作还想抽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以前看他挺像个人样,现在越老越不是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