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黑那双乌黑的眸子就盯上了他,随即以惊人的度冲到棒梗面前,对准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一声惨叫,棒梗只觉得胳膊被利齿刺穿,鲜血顺着手臂不断流淌。
“啊啊啊……”
棒梗痛苦地嚎叫,但小黑死死咬住不松口。
此刻,棒梗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不慎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见状,小黑终于松口,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抬起右腿,一泡尿浇在了他头上。
听到宝贝孙子的惨叫,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她知道棒梗出事了!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闻声赶来,想看看生了什么事。
“天哪,这是什么声音?”
“不清楚,好像是棒梗在叫。”
“这叫声太惨了,跟被阉了似的!”
……
一听棒梗出事,大家顿时来了兴致,争先恐后地涌向后院。
不用多想,这小子肯定又倒霉了!
果然,刚到后院,就见棒梗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身下还压着一把枪。
“我的天,他哪来的枪?”
“是啊,前阵子公安同志还专门提醒,家里有枪的一律要上交!”
“话说回来,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难道想不开自尽了?”
“怎么可能,你看他胳膊上的伤,明显是被咬的!”
“哈哈,这也太惨了,笑死我了!”
“走了走了,别沾上晦气。”
……
看着倒在地上的棒梗,众人心情舒畅,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棒梗,你怎么了?”
易忠海大喊着冲进来,刘瀚东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把棒梗抬回家,易忠海撕了半截床单,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见状,众人一哄而散,但对这件事充满好奇。
“哎,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问道,“他胳膊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了,看起来挺惨的!”
“小黑?”
另一人眼睛一亮,“咱们院里只有小黑这一条狗,八成是它!”
“但小黑怎么会咬人呢?”
“我也觉得奇怪,小黑很有灵性,一般不会随便咬人。”
“等等,你们还记得棒梗身下那把枪吗?”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肯定是棒梗想用枪打小黑,不然小黑绝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这混账,连狗都不放过!”
“报应!”
了解完前因后果,众人情绪高涨。
“这家人真是绝了,费尽心思和一条狗较劲,最后半点好处没捞着!”
“谁说不是呢,这次缺胳膊少腿,下回别把命搭进去!”
……
当晚,何雨柱如常回到家中。
刚到门口,就看见易忠海蹲在那儿。
嗯?
何雨柱不由得眉头一皱,心想这老家伙怎么又来了?
一见何雨柱,易忠海赶紧迎上前,一脸严肃地说“何雨柱,你家小黑又咬人了,这事你必须得认真处理!”
“小黑咬人?”
何雨柱瞥了易忠海一眼,不用多问,受伤的肯定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