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真是找错了人!
就算自己去说,何雨柱也不会答应。
更何况,自己根本不会去!
而且,何大清刚刚从秦淮茹脸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洋葱味,普通人或许闻不出来,可他是个厨子,对气味格外敏感!
就这样的把戏还想骗他帮忙?真是可笑。
何大清一脸嫌弃地看着秦淮茹,心想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起初还有点同情,现在只觉得恶心。
这算盘打得真响,要不是自己鼻子灵,差点就上了这女人的当!
何大清面无表情地绕开秦淮茹,侧身冷冷看着她,说“小寡妇,我是个厨子,你脸上那股洋葱味太冲了,熏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
“实话告诉你,你这点伎俩我们早就见识过了。
棒梗挣钱那会儿,你怎么没想着分我一份?现在才想起我来,已经太迟了!”
“再说了,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帮你?你饿不饿肚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家里是雨柱说了算,我说了人家也不一定听。”
“你儿子跟许大茂串通一气,害了全院的人!你们现在这样是自找的。
我告诉你,老天有眼,报应迟早会来!”
“你这副样子真叫人看不下去!”
说完,易忠海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转身就往三大爷家走去。
听到何大清的话,秦淮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看穿了她假哭的戏码。
这样一来,不但没能换来同情,反而让何大清对她更加反感。
本以为何大清年纪大了不会察觉,谁知他一眼就识破了她的伪装。
望着何大清离去的背影,秦淮茹抹着眼泪往家走,眼里全是绝望。
一进门,贾张氏就急忙问“怎么样,他答应帮忙了吗?”
她们在家盘算了一整天,才想出这个办法。
秦淮茹都跪下了,按理说何大清不该拒绝啊!
如今家里连吃饭的钱都被抢光,一贫如洗。
棒梗的事暂且放一边,她们也插不上手,只能听天由命。
眼下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
可看秦淮茹的表情,事情似乎没成。
“没成!”
秦淮茹苦着脸说,“我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看穿了我们的计划,还当场揭穿!”
“你没见他当时的眼神,全是嫌弃!这下我们再也骗不了他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想到接下来的吃饭问题,秦淮茹只觉得一片灰暗。
锅碗瓢盆都被砸了,连吃饭的家伙都没有。
本来想找易忠海帮忙,想想还是算了。
他家也不宽裕,不来找她们就不错了。
“不可能吧!”
贾张氏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呢?你味道又不重,除非他凑到你脸上闻!何大清都一把年纪了,鼻子怎么这么灵?”
“真是气死我了!还不如直接跪着,就算哭不出来,也比当场被揭穿强!”
说话间,贾张氏整张脸皱成一团。
“是啊!”
秦淮茹心里又悔又恼,本来想多讨点好处,谁知反而弄巧成拙。
“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躺在床上,一脸悲戚地看着秦淮茹,“要不,你去找找梁拉娣吧?她家肯定有方便面和火腿肠,先熬过今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