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冷笑一声“王寡妇都五十多了,儿子也成家了,你怎么就批给她了?不怕别人说闲话?”
“是不是因为她老往你这跑?——那我也来了!”
“梁拉娣,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刘科长急忙打断,“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想?她家也困难,帮一把怎么了?比你难的人多的是!”
“放屁!”
梁拉娣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我前几天亲眼看见,你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那也叫帮忙?”
“梁拉娣,你别血口喷人!”
刘科长气得咬牙,指着她说“我是男的没什么,人家王寡妇可是女的,你这话太损了!”
刘科长一口咬定不认,谁也没证据。
再说王寡妇现在什么都听他的,根本不用担心。
想诬陷?得有凭据!
“好,我血口喷人是吧?”
梁拉娣说完,气得摔门就走。
“什么德行!”
刘科长撇撇嘴,一脸不屑。
一个技术工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一刻钟后,梁拉娣又回来了。
砰的一声,她踹开门,手里端着一把喷。
刘科长一看,眉头顿时皱紧。
“刘科长,我就问最后一遍——这钱你批不批?”
“梁拉娣,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科长轻蔑地看着她“怎么,吓唬我啊?”
“这么说,你就是不答应?”
“对,我不答应!”
话刚说完,一股火焰直扑刘科长的面门,吓得他一屁股跌回椅子上。
“梁拉娣,你疯啦?”
刘科长惊恐地瞪着她,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狠。
“最后一遍——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
看着梁拉娣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刘科长赶紧点头。
“空口无凭,写个条子!”
刘科长稍作迟疑,喷枪里猛地窜出一道火苗,吓得他赶紧按指示操作。
梁拉娣见到批条,笑吟吟地接过来道了声谢,转身离开办公室。
望着梁拉娣远去的背影,刘科长只能干瞪眼——毕竟理亏的是他自己。
回到四合院,梁拉娣听着邻居们高谈阔论,满脸诧异。
这些人开口就是几万几十万,现在都这么阔气了?
一大妈看见梁拉娣,热情地招呼道“你可回来了!今天许大茂在饭店摆席,一顿饭花了一万五,尽是山珍海味,你没去太可惜啦。”
“没事儿,一顿饭而已。”
梁拉娣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她向来对许大茂没什么好感,去不去都无所谓。
转眼一个月过去,许大茂被街坊四邻捧成了活菩萨。
他趁势大力推广养生茶,易忠海等人连喝一个月,确实感觉身子骨轻快不少。
唯独贾张氏的残肢不见起色。
不少街坊也夸这茶效果显着,清晨饮一杯,整日精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