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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许大茂,何雨柱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他敢断定,许大茂绝对没干好事——不然哪能半年就变得这么有钱?
“何师傅,出门啊?”
见到何雨柱,邻居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何雨柱也一一笑着回应。
刚走出四合院,就看见秦淮茹和贾张氏带着棒梗回来了。
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剃着光头,头顶布满伤疤,显然在里头吃了不少苦头。
不到一年,这小子又出来了。
不过眼下有别的事要忙,何雨柱暂时顾不上理会他。
“棒梗,都怪奶奶不好,是奶奶对不起你!”
贾张氏满脸愧疚地望着棒梗,说道“以后奶奶绝不再让你去偷东西了!”
“没事!”
棒梗摆了摆手,“这都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警察抓住。
要是他一直帮衬咱家,我哪会落到这步田地?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奶奶,我跟傻柱势不两立,我要让他活得比死还难受!”
“我又何尝不想!”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何雨柱太狡猾了,连许大茂他爹都斗不过他。
之前我们试了多少办法,一次都没成功过。”
“棒梗,听妈一句,别再想着报复他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他们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妈,你别担心。”
棒梗一脸认真地看着秦淮茹,“老话说得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别看不起穿破衣的少年!你儿子我经历了不少事,现在已经想明白很多道理。”
“想对付何雨柱,光靠老办法不行,我们得用钱压过他!您想想,我才二十出头,有的是时间拼!”
最让棒梗得意的是,自己年轻,一定能亲眼看着何雨柱先走。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从小就这么机灵!”
贾张氏欣慰地望着棒梗,“你说得对,咱现在穷,但不代表一辈子穷。
奶奶相信你一定能过何雨柱!”
“加油!”
秦淮茹也在旁边打气。
说着话,一家人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听见院里的人在议论。
“咦,怎么回事,许大茂刚回来怎么又走了?”
“就是啊,他不管他爹了?”
“别说,还真有可能,许大茂从小就不是个东西,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行了,咱们也别瞎猜了,晚上看看情况再说。”
“成……”
听了这些话,秦淮茹一脸惊讶。
许大茂居然活着回来了?
然后又走了?
听大家的意思,许大茂在外头挣了大钱。
秦淮茹凑近旁边一位大婶,笑着问“刘婶,许大茂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
对方瞥了秦淮茹一眼,扭头就走。
这一家子,四合院里没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