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食欲不振的苏母,竟然吃完了一大碗饭。
何雨柱陪母女俩聊了会儿天,便先行告辞。
离开前,他给苏萌转了三千元。
刚走出医院,只见破烂侯愁容满面地坐在门口。
“你在这儿做什么?”
何雨柱好奇地问。
破烂侯闻声回头,惊讶道“何师傅,您怎么来了?”
“来看望朋友生病的母亲。”
何雨柱关切地问,“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
破烂侯长叹一声,“都怪我那不懂事的女儿,竟当着我的面服毒。
要不是我动作快,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再怎么说也是亲生骨肉,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做法太极端了。”
何雨柱皱眉道。
“谁说不是呢!”
破烂侯后怕不已,“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女儿!”
“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此前他见过破烂侯的女儿,性格泼辣不说,还总威胁自己父亲,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她嫁给了仇家之子。
这样的女儿确实令人头疼。
“不提她了!”
破烂侯摆摆手,“何师傅,我最近收了件宝贝,要不要去我家瞧瞧?”
“现在抽不开身,下午有空再去拜访。”
何雨柱说。
“好,我在家恭候!”
破烂侯高兴地点头。
两人又寒暄几句,便各自离去。
。。。。。。
轧钢厂里,南易愁眉苦脸地抱怨“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徒弟在一旁劝解“师父您别太担心,她现在在粮库干活,比男人还能干呢。”
“这就是个定时!”
南易揉着太阳穴,“万一哪天又跑来厂里,我还怎么工作?”
昨夜南易梦见冯春柳对他纠缠不休,惊得整晚没睡好。
“师父,我倒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徒弟献计,“只要给冯春柳找个对象就行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