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破烂侯像是遇到了知音,高兴得像个孩子。
跟着他进屋,何雨柱一眼就看到堆了满地的古董。
瓶瓶罐罐、字画卷轴,琳琅满目。
何雨柱看得心头一震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可是价值连城。
“怎么样,不错吧?”
破烂侯得意地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之前有人出一千块我都没卖!”
一千块?
何雨柱听得差点没站稳——这里随便一件将来都值好几万。
再过几年,古董市场会越来越热,到时候这些宝贝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当然,前提得是真品。
“喜欢什么尽管挑!”
破烂侯大方地说,“这里头确实有好东西。
前几天我拿了个瓷瓶去卖,有人出八百,说真的,我当时差点吓一跳,愣是没舍得卖!”
“你呀……”
何雨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挑来选去,何雨柱最后拿了一个瓷瓶、一幅字画,还有一个竹筒。
这几样不算特别贵重,放到将来也就值几万块钱。
“你就挑这几件?”
破烂侯皱着眉看向何雨柱,连连摆手“赶紧的,再选几样,待会儿我用麻袋给你装起来!”
他对何雨柱颇有好感,出手十分大方。
“真不用了。”
何雨柱笑着摇头“说实话,这些物件件件都出彩,但我总不能全都搬回自己家吧?”
“这话说的,是不是不给我破烂侯面子?”
破烂侯板起脸,语气带着不满“只要你瞧得上,全都带走也行!”
“真够了,剩下的暂时用不上,往后有需要再来找你。”
何雨柱坚持道。
正说着,一个妇人从门外快步走进来。
见到破烂侯,妇人开口喊道“爸!”
嗯?
破烂侯脸色一沉,扭头转向另一边。
何雨柱心下诧异,他原以为破烂侯是独身一人,没想到竟有个女儿。
看这情形,父女之间似乎存着心结。
见父亲不理不睬,那妇人也不恼,只低声道“爸,我家那位住院缺钱,实在没办法才来找您……您能帮一把吗?”
“不能。”
破烂侯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可是您亲闺女啊!”
妇人声音陡然拔高,“就算是对街上的野猫野狗,您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破烂侯垂着眼,装作没听见。
“好,好,好!”
妇人连说三个好字,猛地抓起一只瓷瓶高举过头,“整天就知道摆弄这些破烂,我这就砸了它!”
“放下!”
破烂侯惊得起身,却来不及阻拦。
幸好何雨柱眼疾脚快,抬脚接住了下落的瓷瓶。
妇人勃然大怒,冲着何雨柱吼道“你算老几?滚一边去!”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