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嫌弃地摆摆手,“你想善心是你的事,但别拿道德来压人!我就搞不懂,我儿子有钱碍着谁了?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怎么搞得像欠你们似的?”
“凭什么?凭你脸皮厚?凭你会说?还是凭你年纪大?”
“易忠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以后这种事少来找我,不然别怪我翻脸!”
“你心里那点小算盘,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要真有脸,就自己去说。”
“老何,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忠海气得直瞪眼,“老阎,你来评评理!”
“不好意思,我不会。”
三大爷连忙摆手,“我早就不是院里的三大爷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他才不想掺和这种闲事,何雨柱都不愿意管,他一个外人操什么心?
再说了,这根本就是瞎操心。
有这时间,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吗?
“行吧!”
见这情形,易忠海也没话说了。
如今,阎埠贵也不愿意插手。
整个四合院里,还跟他站在一边的,也就许大茂和秦淮茹两家了。
“哼!”
易忠海冷哼一声,不满地看着他们,“你们别得意太早,说不定哪天那畜生就咬到你们头上!”
“放心,我们可不像某些人,整天跟狗过不去。”
三大爷笑呵呵地摆摆手,“你想想,小黑除了你们几个,还咬过谁?”
“小黑咬棒梗,那是他自找的,怪不了别人。”
“再说,你和贾张氏之间那点事,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那狗聪明得很,没事根本不会乱咬人。
小黑平日里总爱在院里闲逛,还在三大爷家住过几日。
大伙儿都挺喜欢小黑,只有秦淮茹、许大茂和易忠海三家被它咬过。
天下竟有这般巧的事,简直绝了!
“行行行,跟你们说不明白,你们就得意吧!”
易忠海怒气冲冲地说完,转身就走。
眼下何大清不想管这事,何雨柱也根本不理他。
想来想去,只能先回家再做打算。
望着易忠海离去的背影,何大清摸着下巴叹道“这易忠海怎么变成这样了?整天怂恿我针对雨柱,可能吗?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儿子!”
“谁说不是呢,雨柱之前就说过,他这人城府深得很,总爱拿别人的钱做好事,自己落个好名声。”
三大爷接话“之前他还劝我把退休工资交给秦淮茹,说什么我儿子没良心,以后全靠秦淮茹照顾,真是笑话!”
易忠海但凡有点脑子,也说不出这种话。
哪有当爹的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儿子的?除非是缺心眼。
当初何大清一走了之,后来何雨柱还肯管他饭吃,说实话,没把他赶出去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至于许大茂他爹,那纯属报应!
年轻时候,连阎埠贵都吃过他的亏。
“跟这种人生气犯不着,来来来,继续!”
何大清摆摆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雨柱给他养老吗?想得倒美!”
“年轻时我劝他别娶一大妈,他偏不听,最后自食其果。”
“当时谁劝都不听,结果成了全院的笑话!说真的,我从心底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