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众人推举易忠海担任一大爷,就是看重他处事公道、不偏不倚。
可没想到,和秦淮茹一家相处一年下来,他竟渐渐变了样。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如今的易忠海,比刘海中还要惹人厌。
面对大家鄙夷的眼神,易忠海心头一沉,脸上烧得通红。
“一大爷,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说道。
“就是,我们饭都没吃呢,有话快说,别一天到晚开大会!”
大家眼睛都亮着呢,想在他们面前颠倒是非?门都没有!
易忠海分明是和贾张氏一个鼻孔出气。
“等等!”
易忠海连忙起身,“雨柱,还有件事!”
“说。”
“秦淮茹一家不容易,你也知道,棒梗一时找不到工作。
医生说了,贾老太养病需要营养。”
说到这里,易忠海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贾老太是在你家门口摔断腿的,你每天送点好吃的过去,也算帮她早点康复。”
何雨柱一听,当场笑出声。
“一大爷,您是不是被秦淮茹迷昏头了?她摔断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告诉你,我家的饭宁可喂狗,也不给秦淮茹一家,除非是狗吃剩的。”
“何雨柱,你这说的什么话?”
易忠海沉下脸来,“贾老太在你门口摔的,邻里之间帮一把怎么了?”
“雨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越来越自私了?”
“责任,你懂什么叫责任吗?”
“少来这套!”
何雨柱索性撕破脸,“照你这么说,她在我们家门口摔了我就得管,那她要死在你家,你是不是还得陪葬?”
“你……”
“你什么你!你这么好心,怎么不把自家房子卖了接济秦淮茹?整天跟在她后面转,贾张氏摔个腿,你急成这样,当年一大妈生病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雨柱,你怎么能这么和一大爷说话!”
一旁的秦淮茹瞪着何雨柱,“你家条件好,帮衬我们一下怎么了?再说你家小黑把我儿子咬成那样,我不也没跟你计较?”
“放屁!你们家永远有理是吧?”
“脸呢?活该你们一家寡妇!刚才还冤枉雨柱,现在又想要人家接济。”
“再说了,明明是棒梗先招惹小黑,被咬也是自找的!”
“你们忘了?那老东西之前还骂过咱们呢!”
……
此刻,院子里所有人都对秦淮茹一家厌恶到了极点。
当然,也包括易忠海。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的错,却非要赖在何雨柱头上,简直比狗还不如!
见此情形,易忠海等人脸色铁青。
秦淮茹恨恨地瞪着院子里的人,心想这些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帮帮忙难道会要命吗?为什么非要和他们作对!
贾张氏拉长着脸骂道“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多管闲事!”
“呸!那你凭什么要何雨柱帮你们?”
有人上前就是一口唾沫,直直吐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还没来得及擦,后面的人又连吐两口。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也纷纷效仿,捡起垃圾桶里的垃圾就往贾张氏身上扔。
连带着易忠海也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