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形,秦淮茹一脸失落。
回到家,贾张氏满腹怨气地躺在床上,秦淮茹不停地用凉水给她敷腿,想用这个办法减轻疼痛。
棒梗瞥了一眼的贾张氏,问道“奶奶,您好好的怎么把腿摔了?是不是何雨柱干的?”
“就是他!”
贾张氏一脸愤恨地说“早上我去他家想讨点吃的,他不但不给,还一脚把我踹了出来!”
“什么?”
易忠海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不会吧,雨柱不像那样的人啊!”
他觉得,何雨柱就算不接济他们,也不至于动手打人。
难道何雨柱有钱了,就变得无情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有必要撒谎吗?”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他看院里没人,上来就踹我,还专门踢我原来断过的那条腿!”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听了贾张氏的话,易忠海皱紧了眉头。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过分了!”
易忠海冷声道“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该动手打人!”
贾张氏情绪激动地说“何雨柱简直太过分了!我好久没尝到肉味,想着去他家要点饭菜,给棒梗和你改善一下伙食。”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他不仅不给,还动手打我,你们说他讲不讲道理!”
“确实太过分了。”
易忠海点头认同。
贾张氏继续抱怨“一大爷您也知道,他家那条狗吃得都比咱们好,这不是糟蹋粮食嘛!”
“说得在理。”
易忠海完全赞同贾张氏的说法。
他想不明白,何雨柱宁可把食物喂狗也不愿接济秦淮茹一家,这实在说不过去。
“今晚我就去找他谈。”
易忠海最后确认道“贾老太太,您再跟我说一次,您这腿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何雨柱踹的?”
“还要我说多少遍,是他踹的,就是他踹的!”
贾张氏在床上激动地大叫,“一大爷,我要求开全院大会,必须让他承担全部责任!”
“明白了。”
易忠海应道,“既然是他推的您,于情于理他都该负责。”
看着易忠海被自己蒙在鼓里,贾张氏心里暗自得意。
易忠海立即去找了刘海中和三大爷商量。
晚上何雨柱回到院里,现前院聚满了人,三位大爷端坐。
冉秋叶急忙迎上来“雨柱,不好了,贾张氏讹上我们了,非说是你把她推倒的。”
何雨柱听得直皱眉。
这老太婆也不怕遭报应,明明是她想偷狗粮,现在反倒倒打一耙。
“雨柱,你回来了。”
易忠海冷着脸开口,“今天要讨论接济秦淮茹家的事。
另外我问你,贾张氏的腿是不是你弄伤的?”
“绝无可能!”
三大爷立刻反驳,“柱子从来不会动手打人。
再说,现在开全院大会都这么随便了吗?”
“是啊,早上贾张氏摔倒时,何雨柱家房门还关着呢。”
“我也看见了,虽然不清楚贾张氏怎么摔断的腿,但肯定不是雨柱干的。”
“这老太婆自己摔倒了还想讹人。”
三大爷一带头,众人纷纷为何雨柱作证。
今早大家都看得分明,先是贾张氏摔断了腿,之后何雨柱才从家里出来,这事怎么都赖不到何雨柱头上。
“易大爷,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