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眼珠直转,心里拨起算盘。
过几日找何雨柱讨个钥匙,就说帮忙照看房子。
回头告诉儿女们房子归了自己,还愁没人养老?想到这儿,他嘴角快咧到耳根。
“不行,得设法留住他!”
沉默的易忠海突然插话,“街里街坊的,往日拌嘴归拌嘴,真遇着难处他能袖手旁观?”
“要我说,何雨柱要是真达了,咱们整个院子都能跟着享福。”
“你们琢磨琢磨,他要是真有钱了,还在乎多养咱们几个?”
“实话实说,光靠棒梗肯定不行!许大茂那货根本靠不住,最有指望的还是何雨柱!”
“大家想想,只要能让何雨柱留在院里,往后吃穿都不用愁了!”
“老易,你这话可就不在理了!”
阎埠贵斜眼看着易忠海“何雨柱爱去哪儿去哪儿,这是人家的自由,凭什么要听你的?”
“再说了,你把退休金都给了秦淮茹,现在又打起棒梗的主意,这像话吗?”
“当初要是把钱给何雨柱,说不定人家还能给你养老。
不过话说回来,何雨柱也不稀罕你那点退休金。”
易忠海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阎埠贵说得没错,自己把钱都给了秦淮茹,何雨柱凭什么管他?
刘海中在旁边黑着脸,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他倒没指望何雨柱养老,可听说何雨柱要过上好日子,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你跟秦京茹怎么回事?中午怎么没见她?”
阎埠贵突然问道。
易忠海重重叹气“老刘前几天撺掇我,说让秦京茹给我生个孩子。
可人家不乐意,说没离婚前绝不干这事!”
“后来松口说可以生,但得把退休金都给她。
我的钱都在秦淮茹那儿,上哪儿找钱去?”
“你们是不知道,秦京茹现在对我爱搭不理的,吃饭都分开吃!”
“以前住我家时多殷勤,又是做饭又是洗衣,晚上还陪我聊天。
现在倒好,连正眼都不瞧我。”
易忠海越想越憋屈,秦京茹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
早先秦京茹还暗示过那意思,可当时老伴在世,他也不敢乱来,再说秦京茹和许大茂还没离呢。
好不容易等老伴走了,正想跟秦京茹好,人家又不答应了。
就因为他把钱给了秦淮茹。
他想不通,姐妹俩给谁不是给?
跟着他又饿不着,有什么可计较的?
可秦京茹不点头,他也不敢用强,这事只能作罢,现在全指望棒梗了。
今天听阎埠贵说娄晓娥回来了,他这心思又活泛起来。
何雨柱跟秦淮茹一家有矛盾,可跟他没什么过节。
就算为棒梗说过几句话,何雨柱也不至于记仇吧?以前在厂里还挺照顾他的。
就算何雨柱不帮忙,不还有娄晓娥么。
三大爷说娄晓娥要带何雨柱离开,易忠海立刻就不乐意了。
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
如今秦京茹对他爱答不理,棒梗住院的手术费还是他出的!
昨晚秦淮茹来家里,拉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易忠海心软便答应了。
想到这些,易忠海头疼不已。
“老易,你真是越老越糊涂!”
三大爷撇嘴道,“秦京茹图你什么?不就是你那间房和退休工资!”
“你把钱给秦淮茹,还指望她给你生孩子?哪有这种好事!”
“要不你再找秦淮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