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狠瞪三大爷。
“说什么?”
三大爷苦笑,“老大算账比我狠。”
他此刻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都怪你!当初不要利息咱就是股东,多投点钱饭店早归咱们了!”
“闭嘴!”
三大妈啐道,“不是你贪嘴我能被开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次日,何雨柱被拆房声吵醒。
刘海中正推着小车忙活,天没亮就喊人拆了两间房。
披衣出来的许大茂皱眉“二大爷,好好的房子拆了干嘛?”
“碍眼!”
刘海中撇嘴,“看见这房就想起俩逆子,晦气!”
东直门拆迁补助的消息在胡同里传开,许大茂正跟二大爷较着劲。
老顽固!给补助款你不要?许大茂扯着嗓子嚷。
二大爷拄着拐棍往地上重重一磕我这院子留着给老伴打太极拳,用不着你操心!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许大茂撸起袖子,当年要不是我帮忙,你家老大能调回城里?
呸!谁稀罕!二大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许大茂气得直磨牙,瞥见院里几个后生正往这边瞅,只好把板砖又揣回兜里。
这老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在心里暗骂。
棒梗家的土炕上传来阵阵哭嚎。
小崽子捂着耳朵直打滚疼死了!奶奶抹的药膏烧得慌!
贾张氏慌手慌脚地翻着药箱。
昨儿个她听信偏方,往孙子伤口上抹了唾沫,哪承想今早耳朵肿得跟面馒头似的。
协和医院的白炽灯下,大夫捏着镊子直皱眉伤口严重感染,得再切掉三毫米。”
要是不切呢?贾张氏哆嗦着问。
等着烂掉整只耳朵!啪地合上病历本。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这老太太在医院撒泼,非让他把割掉的耳朵接回去。
秦淮茹的眼泪砸在挂号单上大夫,求您再想想办法。。。。。。
准备手术吧。”
大夫转身时白大褂掀起冷风,再耽搁会要命。”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长椅上,仿佛看见孙子变成独耳龙的模样。
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到了四点,窗外槐树梢上挂着半拉月亮。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再拖下去,棒梗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她不敢冒险,哪怕保住一半也好过全部失去。
大夫,手术费要多少?秦淮茹又问。
不算多,小手术,也就百块。
不过得住院观察几天,免得回家后感染。”
医生回答。
多少?百?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这次手术复杂,我们请了专业团队。”
秦淮茹脸色骤变。
这也太贵了!百块,抵得上几年工资了。
以前靠着易忠海和一大爷接济,秦淮茹和贾张氏隔三差五能吃上肉,剩下的钱全买了药,现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我们实在凑不出这么多。”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