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声道,“要不让秦京茹做好了送去,不也一样?”
他实在想不通,易忠海要充好人只管去,非拽上自己作甚。
再说了,这老家伙又不差钱,难道还掏不起一顿饭钱?
“易忠海,你脑子进水了?”
突然,老太太的怒斥声从后方传来。
只见她拄着拐杖沉着脸走近,目光锐利如刀。
“老太太!”
易忠海转身满脸错愕,“您身子骨还硬朗?”
老太太面色红润,虽拄着拐杖却精神矍铄。
其实她早能弃拐而行,只是多年习惯使然,觉得这样走得更稳当。
“轮得着你操心?”
老太太劈头盖脸骂道,“想当活菩萨随你的便,少在这儿假仁假义!前些年雨柱接济寡妇家落着什么好?反倒惹一身。
易忠海,你这算盘打得太精!”
“您可冤枉我了!”
易忠海慌忙摆手,“我这是想调和雨柱和刘家的矛盾。
街里街坊的,总僵着多难看?再说刘家连锅都被儿子卷走了,总不能眼睁睁看刘海中饿死吧?”
“把你家锅送他不就结了!”
老太太冷笑。
“那不成!”
易忠海头摇得像拨浪鼓,“锅给了他,我和京茹喝西北风去?”
“老太太,做人要宽厚些,别总揪着小事不放!”
易忠海正色道“棒梗以前还冲我动过手,我不也没计较?孩子小不懂事,能帮就帮。
雨柱是厨子,带点饭菜不是举手之劳?”
“再说刘海中头疼,吃好些说不定能好转。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以前总跟刘海中过不去,十年了,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
这院子就像个家,大伙儿该互相帮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易忠海,你说得倒轻巧!”
老太太当即顶回去,“这事我不管,你得问雨柱!”
“雨柱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心善不是软弱,雨柱,你直接告诉易忠海,你是怎么想的!”
“别怕,有奶奶在,看谁敢动你!”
老太太拍着胸脯说。
“这还用问?当然不行!”
何雨柱直接摆手,“您这么菩萨心肠,怎么不把刘海中接自家去?不就多双筷子的事,又花不了几个钱。”
“许大茂工资也不低,您怎么不去找他?是觉得我好说话好欺负,专挑软柿子捏?”
“一大爷,您爱怎么折腾随您便,别扯上我!”
这话把易忠海噎住了。
何雨柱说得在理,他一时语塞。
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去找许大茂提这要求,保不准要被轰出来。
原想着何雨柱好说话,谁知半点情面不给。
易忠海只得灰溜溜走了。
秦京茹赶忙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背影,老太太撇嘴道“雨柱,你就是太老实!不知秦京茹给他下了什么蛊,叫他这般糊涂!”
“这易忠海算是废了!”
“嗨,随他去吧!”
何雨柱笑着摆手,易忠海怎样与他无关。
转而又问“老太太,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前日老太太说要出门一周,这才两天就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