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淮茹心头一紧。
棒梗。。。棒梗胳膊缺了块肉,耳朵也被咬掉一半,快送医院!
孩子在屋里又哭又闹,我实在没辙了!
什么?秦淮茹脸色大变,顾不上多说就往家跑。
她就这一个儿子,可不能出事啊。
其他人也跟过去,想看看这白眼狼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地上淌着血迹。
炕上,棒梗捂着耳朵痛苦,血从指缝里不断往外涌。
妈,我耳朵。。。妈!棒梗嚎啕大哭。
秦淮茹凑近一瞧,儿子半边耳朵都没了。
这场面把大伙儿都震住了,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好端端在家也能弄成这样?
棒梗一听,哭得更凶了。
先送医院,别的回头再说!易忠海催促道。
对对对,赶紧送医院!易忠海推来平时运货的小车,把棒梗往医院送。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棒梗送离了现场。
阎埠贵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望着地上残留的血迹,三大妈不解地嘀咕这孩子究竟做了什么?怎么连耳朵都缺了一块!
谁知道呢。”
阎埠贵摇摇头,今日这场景着实令人心惊。
何雨柱踏进院子时,现家门紧锁。
汪汪!小欢快地扑向主人,沉甸甸的身躯让何雨柱险些站立不稳。
好家伙!
这毛孩子近来愈圆润,体重直逼一百三十斤。
何雨柱突然注意到小黑嘴角的血渍,连忙检查它的身体。
确认无碍后,他循着血迹来到秦淮茹家门前——屋内空无一人。
柱子回来啦?三大妈招呼道。
秋叶去绸缎庄了,让你去那儿寻她。”
三大妈转告道。
小黑摇着尾巴凑过来,任由三大妈抚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这小家伙真讨人喜欢!三大妈笑得眯起眼,比某些孩子懂事多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要事,刘家两个混小子把家当都搬空了,搬不走的全给砸了。
二大妈气得进了医院。
棒梗那孩子也莫名其妙少了半只耳朵,胳膊还被咬掉块肉。”
何雨柱顿时了然——定是棒梗前来寻衅,反被护主的小黑教训了。
瞧我这记性!三大妈拍着脑门补充,易师傅想让我们家老阎和二大爷帮棒梗说情找工作,老阎没答应。”
何雨柱暗自冷笑易忠海这老狐狸还不死心。
可惜刘海自顾不暇,阎埠贵又不愿蹚浑水,倒让这老家伙成了孤家寡人。
多谢您了。”
何雨柱颔致意。
三位大爷里,就数阎埠贵为人还算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