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证据的让公安说了算,有本事叫棒梗出来当面对质!许大茂攥着拳头嚷嚷。
秦淮茹掀开帘子去唤棒梗。
累了一整天的棒梗早已鼾声如雷。
许大茂,今儿要敢污蔑我孙子,老娘用斧头劈开你天灵盖!贾张氏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斧头,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许大茂瞥见斧头心里怵。
他倒不是怕贾张氏,而是忌惮棒梗——这小崽子心狠手辣,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冲突起来挨两下可不划算!
想到这里他窜到院扯着嗓子嚎街坊们都出来评理啊!棒梗偷我家钱财还使坏!
夜深人静,这嗓子惊动了整个大院。
住户们纷纷披衣出门。
棒梗偷钱?
嘿!这事儿他真干得出来。”
可不,前几日还跟许大茂干过仗。”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竟无人质疑许大茂——毕竟棒梗是有案底的。
这小祸害留在院里迟早是隐患,今日能报复许大茂,明儿就能祸害别人!
贾张氏乜斜着眼睛冷笑许大茂,既然人都齐了,今儿就把话挑明!你说棒梗偷东西,证据呢?老太太气得直哆嗦,这许大茂把全院子人都吵醒,待会儿看他如何收场!
老虔婆少装蒜!你孙子什么货色你不清楚?全院除了这小谁干得出这种缺德事?许大茂跳脚大骂,早先放火烧屋,如今偷钱使坏有什么稀奇!
“胡说!何雨柱简直禽兽不如。”
贾张氏气得老脸皱成包子褶,破口骂道“何雨柱什么德性你不清楚?他就是在耍你!待会儿看你怎么!”
“呵呵,用不着你操心!”
许大茂阴森一笑,“要是我诬陷你孙子,任你处置。
否则,就等着你家宝贝吃牢饭吧!”
“各位乡亲,劳烦帮忙报个警,再请几位大爷开全院大会!这事儿关乎每家每户,今天是我倒霉,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们头上!”
这话像炸雷般惊得众人心头一颤。
许大茂虽不是好东西,可这话在理!棒梗小时候敢,长大了敢入户行窃,保不齐哪天谁得罪他,半夜就遭毒手。
这种祸害决不能留!当即有人跑去报警。
另一头,何雨柱屋里——
冉秋叶累得昏沉睡去,何雨柱却精神奕奕。
这些年灵井水滋养,他体质早已脱胎换骨。
听见院里喧哗,他披衣出门,八成是许大茂和秦淮茹家闹起来了。
刚推门,就见小当和小槐花在梨树下对弈,俩丫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柱子哥!”
见了他,两个孩子脆生生喊道。
“这么晚还不睡?”
何雨柱笑着摸摸她们脑袋。
“呃。。。”
两个孩子耳根都红透了,小当强装镇定“还。。。还不困!”
“刚才许大茂鬼喊鬼叫的,吓死我们了!”
小槐花接话道,“好像和秦姨家吵起来了,大家都去瞧热闹了。”
“哦?”
何雨柱眉头一皱,“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