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轧钢厂?他还能去哪儿?
掏粪扫厕的活儿倒是有,可他刘海中哪肯屈就?再怎么说,养殖场总比粪坑强得多。
刘海中愤然甩手离去。
何雨柱照常给工人们分菜,刘海中的憋闷与他毫无干系。
当晚,棒梗一身恶臭跨进家门。
下午时,王主任特意派人盯着他,连歇口气都要挨顿臭骂。
此刻,棒梗将所有恨意全泼在许大茂头上。
都怪这!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去扫厕所?
还有秦京茹,算什么小姨!
没有他妈和奶奶撑腰,她能攀上许大茂?
狼心狗肺的东西,早晚让你跪着求我!棒梗咒骂着冲向许大茂家,怒火已压不住。
他认定是许大茂借机报复,否则姓王的怎会无缘无故逼他扫厕所?还专门雇人盯着!
说什么照顾困难户,全是放屁!比自家穷的多的是,怎么不让他们去?偏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
想到许大茂和街道办的交情,棒梗更确信是这孙子捣鬼。
浑身粪臭着神经,此刻巷子里空无一人——今儿倒要看看谁还能拦他!
最好秦京茹也在场,让许大茂亲眼瞧瞧什么叫现世报!
((院子里的人大多还没回来,四周几户人家都黑着灯,棒梗认定警察拿自己毫无办法。
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他大摇大摆地朝自家走去。
刚踏进门,一股恶臭迎面扑来,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呛得急忙捂嘴。
棒梗见状,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团。
贾张氏回过神,慌忙放下手堆起笑“乖孙回来啦,快和奶奶说说,累不累?”
“废话!”
棒梗重重摔坐在凳子上,剜了贾张氏一眼,“都怪你出的馊主意!那姓王的专派个人盯我,还放话说爱干干不干滚!”
“要我说,准是许大茂背后捣鬼。
奶奶您想想,王主任凭什么突然来咱家?满大街比咱穷的多的是,什么扶贫都是幌子!”
“许大茂就是存心恶心我!这活儿我一天都不想干了!”
贾张氏听着孙子的话越琢磨越对,顿时瞪圆了眼睛“好个挨千刀的,算计到我孙子头上来了!棒梗,跟奶奶找他算账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秦淮茹一把拦住“妈,您现在去能讨什么好?许大茂什么人您不清楚?他咬死不认您能咋办?”
“眼下咱只能咬牙忍着,和街道办对着干能有啥好果子?再说棒梗要没工作,往后娶媳妇咋办?先咽下这口气吧!”
她心里明白儿子受委屈,可又能怎样?即便知道许大茂使绊子,眼下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刘光火中烧,刘光福赶紧拉住他劝道“别跟他一般见识,跟这种蠢货计较什么!”
许大茂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却还要被全院人嘲笑。
“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
许大茂盯着易忠海说,“这事儿必须查清楚,我非要揪出那个缺德玩意儿!”
易忠海摆摆手“大茂啊,这事我们不好插手,还是等派出所调查吧。”
“就是,大家都有事要忙,谁有空为你这点破事开会?”
“说不定是你自己搞的鬼呢!”
“肯定是你得罪人了,不然怎么偏偏就你家出事?”
“你平时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就当破财消灾吧,省得哪天被人敲闷棍!”
众人纷纷附和易忠海,开全院大会?想都别想!
十年了,大伙儿终于等到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