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为啥不直接跟他摊牌?”
秦京茹气鼓鼓地说,“我现在看见他们家人就烦,恶心透了!”
“你看看棒梗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搭理我,亏我以前还把他当亲外甥养,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肯定是那个在背后捣鬼。”
“别气别气!”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我就是要让他们先满怀希望,再摔进绝望,最好把贾张氏那个老东西活活气死!”
“真邪门,怎么就没根房梁砸死这老不死的!”
“可不嘛!”
秦京茹点点头,看着许大茂把棒梗耍得团团转。
慢慢收拾他们!
“还是我家大茂最厉害。”
秦京茹笑嘻嘻地凑上去,在许大茂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另一边,棒梗吹着口哨回到家,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听完后,秦淮茹立刻反驳“棒梗,你被许大茂骗了!他就是在耍你玩。”
“没错,这畜生的德性我比你清楚!早上你妈打了秦京茹一巴掌,他肯定憋着坏要报复!”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
秦淮茹附和道,“许大茂什么缺德事干不出来?好歹是一家人!我不就抽了她一鞋底吗,至于拿棒梗撒气?”
想起当初还是她们出主意让秦京茹嫁给许大茂,现在却闹成这样,秦淮茹又悔又恨,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棒梗也不会丢了工作。
前几天棒梗还鸡鸭不断,放映员的差事多肥啊!
现在工作丢了,存款花完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吗?
棒梗以后还得娶媳妇,没工作谁肯嫁给他?
秦淮茹琢磨着,要是自己低头服软,许大茂会不会放过棒梗?
“算了,说这些没用!明天我再去找许大茂问问。”
棒梗垂头丧气地摇摇头。
“也只能这样了。”
贾张氏低声嘟囔。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醒了。
今天是周一,他得去养殖场看看,这事关他的计划。
吃过早饭,何雨柱照常去上班。
刚进后厨,马华慌慌张张跑过来,满头大汗“师父!可算找到您了,陈、陈秘书来了!”
“陈秘书?”
何雨柱一愣。
刚才在门口没看见绿色吉普车啊。
十年了,自从和大领导分别,他就再没见过对方。
没想到,大领导居然回来了!
何雨柱赶紧赶到食堂,只见陈秘书正坐在那儿。
如今的陈秘书已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何师傅,好久不见!”
陈秘书笑着起身,伸出手。
“是啊,好久不见!”
何雨柱伸手与对方相握,笑着说“陈秘书你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害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
陈秘书开怀大笑,说“我才回来没几天,领导总念叨你做的饭菜,这不刚忙完就派我来请你!”
“好,咱们这就出!说实在的,我也挺惦记他老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