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棒梗垂着头回到秦淮茹跟前。
秦淮茹瞥他一眼,继续洗碗。
“妈,我错了。”
棒梗闷声道,“可要不是三大爷那老东西,我能蹲十年大牢?”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缓缓转头看向儿子。
当初这些人将棒梗送进监狱时,个个都冷酷无情。
即使秦淮茹如何苦苦哀求,他们依然铁石心肠!
要说完全不怨恨这些人,秦淮茹实在做不到。
但转念一想,这些年一大爷确实经常帮助她们。
想到这里,秦淮茹长舒一口气,劝道棒梗,虽然他们当初做得有点绝,可大伙儿也是为你好,想让你改过自新!
妈?你居然替他们说话!
棒梗一听就炸了,红着眼睛瞪着秦淮茹你知道我这十年在牢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整天提心吊胆,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就因为我年纪小,总被牢里其他人欺负。”
那会儿我不过是一时糊涂,再说他们又没损失什么,可他们就是不依不饶,非要把我送进大牢!
他们就是看我好欺负,欺负我没爹!欺负你是寡妇!
妈,我恨啊,我恨透了!棒梗死死攥着拳头,眼里布满血丝我绝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傻柱,整件事都是他害的!要是当初他肯接济我,后面这些事根本不会生!
妈,我的整个童年都被他们毁了!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听着儿子的哭诉,秦淮茹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心疼地望着儿子,棒梗说得没错,当年儿子蒙冤入狱,都是这个大院里的人造的孽。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
见母亲态度软化,棒梗立刻换上笑脸妈,你总算不生气啦!
我师父许大茂说了,过些天让我搬去他那儿住!就不用跟您和奶奶挤着了。”
说完,棒梗一溜烟跑了。
秦淮茹只能无奈地叹气。
。。。。。。
另一边,雨过天晴后,何雨柱带着冉秋叶去探望岳父岳母。
路上何雨柱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比平时少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冉父冉母正在院子里吃饭。
简陋的餐桌上摆着一碟咸菜、几个窝头,还有一碗玉米糊糊。
见小两口来了,老两口先是一喜,随即神色紧张起来。
叶子呢?孩子没事吧?冉母急切地问。
没事,叶子好着呢,就是不方便带她过来。”
呼。。。。。。
听到这话,老两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爸妈,你们吓死我了!冉秋叶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傻闺女,爸妈能有什么事!冉母给女儿擦着眼泪,昨晚我和你爸看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就跑出来了!
再说咱家之前翻修过,结实着呢!
过后还有余震,谁也不敢在屋里多待。
毕竟没人能保证,挺过主震的房子还能扛得住余震!
“爸妈,吃完饭和我们去那边住几天吧,我那儿地方宽敞,什么都不缺,您也能多陪陪叶子!”
何雨柱热情地邀请道。
“这……”
老两口迟疑地对视一眼,冉父开口道“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帐篷都是我们自己搭的,您别担心,我不会和人闹矛盾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