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几乎要哭出来,这棚子可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雨后地面湿泞,根本没法睡人。
闭嘴!我的东西我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牙打掉?
三大爷死死盯着三个儿子,气得说不出话。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
很快,棚子被拆得干干净净。
三大爷长叹一声,对众人道走吧,先去一大爷那儿看看,能不能腾点地方出来。”
(唉,眼下只能这样了。”
这叫什么事啊!
众人不情不愿地往一大爷家走去。
此时,一大爷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众人架起大锅开始做饭。
(一夜劳作后,即便是粗粮也让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俗话说得好,饥时糙米胜蜜糖,饱时蜜糖也寻常。
易忠海正用着早饭,忽见三大爷领着一群人进门,不禁诧异道这是怎么了?大伙儿怎么都上我这儿来了?
三大爷喉头滚动,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自家儿子带人拆了帐篷,这叫他如何启齿?
见三大爷迟迟不语,身后众人按捺不住了。
三大爷,都这时候了您还瞒着!
可不,阎解放领着兄弟媳妇拆我们帐篷,这算哪门子事?
拆了帐篷我们睡哪儿?
众人七嘴八舌地抱怨。
劳累整夜刚想歇脚,偏遇上这等糟心事。
有这事?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易忠海上前问道老阎,究竟怎么回事?
还能咋的?阎解放说木材都是他弄的,带着人就抢!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真气死个人。。。。。。
骂声此起彼伏,个个气得面红耳赤。
说来也怨不得阎解放几人。
三大爷抠门是出了名的,路上没捡着钱都算亏。
儿子儿媳每月要交房租电费饭钱,连看电视都得掏钱。
更过分的是把几个孩子都算计得死死的。
要我说,这事真不怪孩子们!有人站出来道,三大爷,您今天这局面不冤!早年困难大家理解,现在还这么抠就说不过去了!
就是,连亲生儿女都算计,亏您想得出来!
三大爷垂着头不吭声。
这些年抠成了习惯,对儿女都要斤斤计较。
都少说两句!易忠海打断道,刚开会时上面强调,要保证每个人吃饱穿暖。
既然事已至此,咱们挤一挤,让前院的都过来住。”
这话立刻引来反对。
一大爷,不是我们不肯帮,就这么大地方,再来人非得叠罗汉不可!
中院许大茂那棚子大得很,让他们去那儿挤挤?
二大爷的棚子也不小,起码能塞四五个人!
易忠海思忖片刻,转向秦淮茹淮茹,这里就你和许大茂熟,帮忙说说?
秦淮茹点头,我这就去。”
易忠海继续安排着住处事宜。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