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笑着走近,眼神讥诮“老天有眼,时辰一到自有公道!”
“您少说两句吧!”
易忠海皱眉,“我先送她去医院,这儿您帮忙照看行吗?”
“不行!”
老太太斩钉截铁,“医院比这儿更乱,断条腿又死不了,搁着吧。”
“唉!”
易忠海瞥了眼贾张氏,不再多言。
“可惜没人把你收走。”
何雨柱嘀咕着,转身和冉秋叶搭起帐篷。
不多时,简易帐篷立了起来。
何雨柱铺好床褥,众人忙碌整夜。
天微亮,何雨柱瘫在帐篷里舒展筋骨。
“雨柱,不知道我爸妈那边怎样了……”
冉秋叶愁眉不展。
“别急,天亮就去看看。”
何雨柱拍拍她。
“好。”
前院,刘海中叉腰炫耀“瞧瞧我这手艺!”
“不愧是七级钳工!”
旁人奉承道。
“净说好听的!来,我教你弄!”
……
“棒梗,喝口水?”
秦京茹递上碗。
“不用!”
棒梗甩甩汗,“小姨夫,咱这帐篷可比刘海中家的牢靠多了!”
“比他的还结实?”
许大茂挑眉。
“那当然!”
棒梗咧嘴笑,“他那破木头一碰就垮,风一吹全家上天!”
许大茂捧腹大笑“好,太好了!”
他巴不得看刘海中一家倒霉。
“棒梗真懂事。”
秦京茹伸手替他擦汗,“小姨没白疼你。”
“嗨,我徒弟嘛,师徒如父子!”
许大茂插话。
棒梗盯着秦京茹雪白的手腕,喉头滚动。
天爷,这也太嫩了!
他猛灌口水,许大茂啜着茶笑道“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
“小姨夫别见外,咱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