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衣着时髦。
“妈,房地产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光靠我们俩很难短期内突破。”
娄晓娥看向母亲,“我觉得应该先从餐饮业入手。”
“不,现在餐饮业不景气,娱乐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娄母摇头,“这几天你也看到了,多少人带着梦想来这儿?抓住机会,我们一定能成功!”
“可雨柱说过,餐饮业才是最稳妥的。”
娄晓娥坚持道。
“他只是纸上谈兵,没来过金港,我们的判断更符合实际情况。”
娄母说道。
现在很多人都在展娱乐业,如果跟着这股潮流,说不定能大赚一笔。
“妈!”
“好了,听我的准没错!”
娄母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她早忘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如今已被这繁华世界迷住了眼。
娄晓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坚信何雨柱的建议才是最正确的。
于是,她提笔写信,把最近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何雨柱,并写下了自己的未来计划。
……
同一时间,轧钢厂。
工人们正在休息。
许大茂和刘海现在工人食堂,立刻引起了动。
和之前一样,他们饭盒里的菜少得可怜。
何雨柱这是要把他们逼上绝路。
一天两天还能忍,可长期这样,谁都受不了。
花一样的钱却吃不饱,换谁都得闹心!
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又在盘算着害人的主意,完全忘了前些日子被送去教育的教训。
何雨柱可不会客气,反正双方已经势同水火。
他不会放过任何收拾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机会。
更让他们恼火的是,别人的饭盒都装得满满当当,唯独他们俩只能饿着肚子干瞪眼。
没办法,刘厚着脸皮又去找易忠海求助。
毕竟易忠海是轧钢厂副主任,说话总有些分量。
“老易,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拉我一把吧?”
刘海中装出一副可怜相,“我这饭盒里的饭菜连个孩子都吃不饱,何雨柱天天这么整我,再这样下去非饿死不可!”
易忠海瞥了眼他饭盒里的寒酸样,心里暗叹何雨柱下手真狠。
不过转念一想,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还捏造事实举报何雨柱。
还有那个许大茂,两人蛇鼠一窝!现在知道求人了,早干嘛去了?
想让自己替他们说情?做梦!
易忠海可不糊涂,直接摆手道“海中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我真管不了。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怪不得别人!”
“再说了,我这副主任就是个虚职,食堂的事不归我管。
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往上头告去!”
说完,易忠海低头扒拉自己满满的饭盒。
刘海中盯着那盒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妈的,同住一个院,何雨柱凭什么这么针对自己?这也太欺负人了!
易忠海心里冷笑。
老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