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人不是?冉秋叶得意地挑眉,下午我还给领导夫人表演了一曲呢。”
那给我也来一段?
琴声悠扬中,何雨柱渐渐睡去。
冉秋叶望着丈夫熟睡的面庞,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晨光熹微时,何雨柱揉着眼睛醒来。
辞职后的冉秋叶如今清闲得很,平日就帮着娄父教孩子,陪老太太说说话。
早饭时,娄父提起想回老宅取些衣物。
当初来得匆忙,不少东西都落在那边。
上班路上,三大爷急匆匆拦住何雨柱柱子,有要紧事跟你说!
“出啥事了?”
何雨柱问。
三大爷叹了口气“昨晚一大爷找我商量事,说要帮秦淮茹家重建房子。
可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知道,全家就靠我那点工资过活,哪有余力帮他们?”
何雨柱挑眉“您想说什么?”
“院里能帮上忙的就你和许大茂,许大茂那德行肯定不干。
我是怕一大爷找你,你心软掏这个钱。”
三大爷搓着手说。
“哈!”
何雨柱冷笑,“三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就算他们全家冻成冰棍,我也一毛不拔。
棒梗偷钱买鞭炮炸我家那事,我可记着呢!”
三大爷这才推着自行车安心上班去了。
轧钢厂门口,冉秋叶依依不舍地松开自行车把手“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当心。”
何雨柱揉揉她的头。
这温情一幕正好落在于海棠眼里,她攥着饭盒的手指节白,转身时眼眶已经红了。
下午下班时,冉秋叶支支吾吾地开口“雨柱,能陪我回趟家吗?都一个多月没见爸妈了。”
“该打,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何雨柱拍着脑门说。
冉家小院里,老两口正修剪花枝。
冉母看见女儿又惊又喜“昨晚还梦见你呢!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你爸去买条鱼。”
“妈,我们带菜来了。”
冉秋叶挽着母亲撒娇。
当晚何雨柱系着围裙炒了四菜一汤,冉父搬出珍藏的老酒,翁婿俩喝得满脸通红。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和冉秋叶吃过早餐就回到了住处。
。。。
金港!
娄晓娥跟着母亲走下车厢。
眼前的景象让母女俩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