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还不如让棒梗过去天天吃肉。
咱们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她们,她们凭什么恨咱们?
提起这事,贾张氏满脸褶子都拧在一起。
傻柱真不是东西,有好吃的宁可喂那俩赔钱货,都不给她大孙子。
唉!
秦淮茹愁眉不展妈,话是这么说,我就怕彩礼钱到时候落别人手里。”
做梦!
贾张氏瞪眼道你隔三差五去看看,顺便从傻柱家拿点好的给棒梗,这不是两全其美?
再教教那俩丫头,让她们跟傻柱说说,继续接济咱们家。”
白天去最好,傻柱家伙食好,肯定有肉菜。
拿回来给棒梗补身子!
秦京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果然姜是老的辣。
现在孩子归傻柱养,她偶尔带点棒梗吃剩的东西去看看,孩子肯定还是跟她亲。
再说这样还能找机会跟傻柱培养感情。
贾张氏说得对,趁傻柱不在家时,正好能顺些好东西回来。
明天正好有空,去瞧瞧那俩孩子!
……
两个孩子去何雨柱那儿住了几天,也该去看看了,顺便捎点东西回来。
想到这儿,秦淮茹打定了主意。
另一边,饭后,何雨柱向娄晓娥讲起了国外的事,说得条理分明,头头是道。
“何雨柱,你一个厨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感觉你在国外生活过很久似的!”
“晓娥,谁还没点过去呢?”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道“我跟你说的这些不过是沧海一粟,再过几年电话普及了,咱们常联系就是!”
“现在,你们要做的事……”
他详细地为娄晓娥讲解,听得她茅塞顿开,满眼崇拜。
何雨柱还是人吗?不,简直是神!
明明人在京城,却对金港的事情了如指掌。
“行了,先消化我说的这些,万丈高楼平地起,急不得。”
“好!”
……
第二天。
鸡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何雨柱起床喝了碗井水,做好早饭,带着两个女孩去老太太那儿用餐。
“小槐花,小当,在吗?”
几人还没动筷子,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微微皱眉。
秦淮茹来找孩子不奇怪,依她的性子,不来才反常。
不过现在的两个孩子早已不同往日,对秦淮茹几乎没什么感情了,顶多是名义上的母女。
果然,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继续低头喝粥,像没听见一样。
“小当,小槐花?”
秦淮茹提高嗓门又叫了两声,依然没人应声。
话音刚落,她已站在老太太家门口。
看到桌上的白米粥和丰盛的菜色,秦淮茹愣住了。